“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買藥——”突然,寂靜得黑夜中傳來淒涼得歌謠聲,讓我不禁一楞,我以為是我遇見得那個小女孩又再惡作劇了,可我聽著那歌謠聲,卻根本不像是那小女孩得聲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得錯覺,這歌謠聲中透著一絲絲得詭異。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來——”
歌謠還在繼續,我不禁站起身尋著歌謠聲走去,歌謠聲在一間屋子前消失了。屋子的緊閉著,沿廊有些漆黑,甚至於透著寒意,按理說現在深夜正是一品閣生意最好最熱鬧的時候,不該有如此寂靜荒涼的地方。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買藥,四兔子熬——”歌謠聲又從裏麵傳出來,清脆淒涼的讓我心驀然一緊。
如果有人在半夜三更把這首鬼謠唱三遍,那麼,這個人一定會死的!
突然,那小女孩的話回蕩在我的腦海,我是不信的,不過是一首歌謠,唱唱就死了,那豈不是太可笑了,隻是,我有些疑惑,除了那小女孩還有誰會在這半夜三更唱這首歌謠,而且,現在應該是第三遍了吧!
我不禁走到門前,伸手要推門,而歌聲戛然而止,讓我的動作一頓,可屋子裏再也沒有傳出聲音來。
到此,正好三遍,不多,也不少!
我心想這估計是個巧合或者就是個惡作劇吧!我這般想著伸手要推門。
突然,我的手被握住,我被嚇了一大跳。
“姐姐!”白悠悠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我深呼吸了一口:“你怎麼在這裏?”
白悠悠將我拉離了那門口,神色有些凝重:“姐姐,你來這種地方做什麼,這裏不幹淨!”
“不幹淨?”我回頭看了看寂靜無聲的門,有些不明白。
白悠悠壓低了些聲音:“這裏死過人的,姐姐以後不要來這裏,髒!”
“那,現在沒有人住嗎?”
“肯定沒有啊,就算是睡走廊,也沒有人願意住這樣的屋子啊!”白悠悠一邊說著一邊將我往回帶。
我心咯噔一下,再回頭去看那屋子的時候,竟覺得是說不出的詭異森寒,可,如果這個屋子沒有人住的話,剛剛在裏麵唱歌謠的人又是——誰?
“姐姐,晚上我能睡在這裏嗎?”白悠悠拉著我回到我的屋子後道。
我本想拒絕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的燈光抬柔和,我竟答應了。
“姐姐,你真好!”白悠悠滿臉笑容。
我隻是笑了笑,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剛才的事情,我隻是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在裏麵唱歌,還是唱這種鬼謠。
“姐姐,你還沒睡嗎,不要想了!”黑暗中,白悠悠道。
“嗯!”
白悠悠的話倒是點醒了我,這些事情本就跟我無關,何況,一品閣是什麼地方,是專門接待鬼客的地方啊,有鬼,太正常了!
我不再想,準備閉上眼睛睡覺。
“姐姐!”
“嗯?”
“你,還記得以前小時候的事情嗎?”白悠悠突然問到。
“什麼事?”我不知道她指得是什麼事情。
“就是,那個人!”
“誰?”我完全不知道白悠悠說的是誰?
“就是,小時候跟我們一起玩的一個人。”
我在腦海中搜索,可我突然發現我對於小時候的事情竟然沒有什麼記憶,更不要說小時候的玩伴。
白悠悠道:“就是那個後來淹死的男孩!”
“沒印象!”我搖頭。
“姐姐沒印象也是正常的,畢竟,他跟我們也不是很熟,而且又是那麼久的事情了,姐姐我們睡吧!”白悠悠道。
我也沒在意,便睡了,可我睡著睡著感覺有什麼東西硬邦邦的,便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隻見一雙狹長的眼睛正鄙夷的看著我,我一愣,驀然清醒過來,隻見藍零正敞開著衣襟躺在我的床上。
“你,你怎麼在這裏?”我明明記得我昨天晚上是跟白悠悠一起睡的,但現在整個屋子根本不見白悠悠的蹤影。
“小桑桑,你對我做了這樣的事情,就要耍賴不負責任!”藍零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這若是換成第一天認識他的人,一定被他的眼神徹底欺騙了。
“你為什麼會在我的床上!”我將被子捂在胸口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