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章:死神之樹?(1 / 3)

突如其來的夢讓我從熟睡中驚醒過來,我起身坐著,卻再也沒有任何的睡意了,夢中的畫麵一幕幕浮現,突然,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中冒出來,難道說,我早上看見的那對屍體跟那姻緣樹有關?

我想起之前小薇的話越發的確定那棵姻緣樹沒有那麼簡單,我原本還想著要不要去警局報警,但我一出來就看見姻緣樹周圍依舊有很多的遊客,旁邊還有幾個景區的保安,於是我上前對其中一個保安道:“保安先生,昨天這裏剛剛才出了命案,我覺得應該在這裏設立界線,避免再出事情!”

保安用莫名其妙的眼神掃了我一眼:“這位小姐你不要胡說八道,死在這棵姻緣樹下隻是那對老夫妻的選擇,是她們想要這樣浪漫的死去,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言亂語!”

“這已經是第二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覺得還是一種浪漫嗎?”我想起小薇說之前也有這樣的命案發生過,昨天早上又有一起,加起來怎麼可能隻是單純的為了浪漫?

“還是說集體來這裏自殺或者別的,是特別正常的一種事情?”我有些生氣的質問。

我的聲音引來了些許遊客的注意,保安見了想將我推離,我沒站穩,被一下子推進了人群,圍觀的遊客本能的讓開,我的心髒猛然狠狠的顫動了一下,緊接著窒息般的難受鋪天蓋地而來,就在我以為自己就會這樣摔在地上或者後麵的姻緣樹上時,突然有人從後麵托住了我。

“謝謝!”我強忍著莫名而來的難受回頭道謝:“b-oss?”我看著身後的喜多多不禁愣住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喜多多笑嘻嘻道,但我好像看見有一道光從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之中閃過。

難受在我的身體裏翻江倒海一般,我有些聽不清喜多多又說了什麼,以及周圍的遊客和保安,不等我反應過來,喜多多已經拉著我從人群中走出來了。

總有種缺氧的感覺,似乎走出了人群,我那莫名的難受這才好了許多,總算能平穩的呼吸了。

當我跟喜多多走近店的時候,我這才看見南宮宇正站在店門口,一雙漆黑的眸子盯著我們兩個,不,應該說不知道是盯著我,還是盯著喜多多。

我想,應該是喜多多吧!

“想我啦!”喜多多放開我,湊上去,在南宮宇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南宮宇依舊麵無表情,好像石頭一般,隻是他盯著喜多多的目光就跟銳利的鷹一般,我在旁邊看著都害怕。

“少當家,少當家!”突然,一個急促的喊聲從傳過來,我回頭,就見一個穿著道袍的男子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我還在想,這男子倒是有趣,這都什麼年代了,做這一身道家的打扮也就算了,還文縐縐的喊少當家?

可小道士竟跑到了南宮宇的麵前:“少當家,不好了!”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小道士口中的少當家居然就是南宮宇?

南宮宇掃了一眼小道士,小道士立刻閉了嘴,兩個人往稍遠處走去,喜多多用不悅的目光盯著小道士的背影,好像小道士將南宮宇搶走了一般。

我看著不遠處兩個人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惑,我一開始以為南宮宇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來咖啡店兼職打工,隻不過唯一不一樣的就是他很帥很冷。

但等我從回咖啡店卻又發現,年紀輕輕的南宮宇竟是如此大公司的經理,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

而現在,又冒出一個小道士喊他——少當家?

我正疑惑的時候,南宮宇走到我麵前,掃了一眼喜多多,平靜而冰冷的開口:“離她遠一點,離那棵樹也遠一點!”

“小宇宇你這樣是不對的,你這是在挑撥我跟白桑的關係,你知道嗎?”喜多多笑嘻嘻道,南宮宇卻隻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一時難以忘記,複雜,充滿複雜,然後沉默的跟小道士離開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似乎自從南宮宇離開之後,關於那棵姻緣樹的傳說似乎更家的瘋狂了,甚至於到了隻要來這裏祈求,就一定能跟心愛的人白頭偕老。

我看著窗外都要將那姻緣樹擠爆了的遊客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這幾天我也想,或許是我想多了,畢竟,這些日子除了又多了很多遊客,沒有再發生什麼命案。

正在此時,店門被打開,一個淚流滿麵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我一愣,隻見她麵色很是憔悴,雙眼紅腫,足可見她已經哭了很久,更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而衣著也毫無講究,我想,她應該是遇上了很傷心的事情吧。

女人點了十杯意大利濃縮咖啡,坐在角落處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我看著她,是明白她的心思的,隻是,這咖啡再苦,又哪能苦過她的心呢。

我正猶豫要不要過去安慰一下她,坐在窗邊悠然享受下午茶的喜多多竟起身坐到了女人的對麵,我有些驚訝,喜多多在我的印象裏從來不是會這樣善良安慰別人的人,應該隻會幸災樂禍而已。

喜多多笑嘻嘻的不知道對女人說了什麼,女人紅腫的雙眸頓時滿是亮光,剛才還在撕心裂肺哭著的人,竟恢複了平靜。

喜多多不知道又說了什麼,最後我看見女人竟笑的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剛才還在撕心裂肺,但——

不過既然人家心情能恢複自然是好事,我也沒有過多的想,繼續做自己手中的活了。

這些日子店裏的生意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托了那姻緣樹的福,反正每天晚上都很晚關門,今天晚上也一樣。

當我最後一個關好門回去的時候,我隱約發現那棵姻緣樹下似乎有人,我不禁走了過去,竟看見白天那中年女人正在樹下,認真的畫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