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文!你不得好死,我為你如此賣命,你居然這樣對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那男子罵道。
“哈哈哈哈!做鬼,你活著就是為我賣命的,你死了,你也同樣是為我賣命的,拉下去。”李君文笑道。
管家連忙吩咐人將這幾人嘴巴堵上,拉出去五馬分屍。
這是那侍女已經重新沏茶在旁等待,臉上比起之前更加浮腫了。
“這下我可該如何想幫主交代呀!”李君文端起茶杯開始喝茶,喃喃道。
“主人,奴婢有一點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那侍女低聲道。
“哦?”李君文驚訝道,“你有什麼想法,說說看!”李君文此時正是一籌莫展,雖說眼前這女子是自己買來的奴仆,但是他熟讀經典,深知一句話,“最毒婦人心。”這世界上最深不可測的就是女人,好少英雄縱橫天下,所向披靡 ,最後都是死於婦人之手,就好比那秦末漢初的韓信,最後還不是死於呂雉一個婦人之手。
“奴婢雖然不知道那什麼黑龍劍有什麼好的,但是聽主人口氣,想必是一件人人都想得到的東西,這種東西主人能夠得到消息也是十分的不易,如果主人將這消息公諸天下,那天下人就沒有人再在意主人的失誤了,如果稟報幫主,那幫主一定會寬恕你的罪責,到時候隻要主人坐收漁人之利,那還不好嗎?”那侍女戰戰兢兢的說道,仿佛說錯一句話,李君文便會毫不留情的將她殺害。
“啪!”李君文一拍桌子,“好主意,沒想到你一個丫鬟居然會有如此主意,真是最毒婦人心啊!哈哈哈!我今天要好好地獎賞一下你。”
李君文說著便將那侍女拉入懷中,雙手探入懷中。
“撕拉……”那丫鬟的長裙瞬間變成碎布飛舞,露出了潔白如玉的身體,李君文將那丫鬟按到桌子上,直接開始了瘋狂的蹂躪……
天剛亮,一匹快馬揚鞭出城,向著黑龍潭飛去……
一隻海東青從雲端一躍而下,飛入天居客棧的後院,於清榮早就在院中等候,扔給海東青一塊羊肉,從海東青爪上取下一根銅管,飛奔到江飛房間門口。
“咚咚!”
“江兄弟,起床了沒有啊!”於清榮道。
“請進吧!”慕容蘭雪在裏麵說道。
於清榮推門進入,此時慕容蘭雪早已梳妝完畢,坐在椅子上看書,江飛坐在床上打坐練功。“江兄弟,恩公傳來消息了!”說著將那銅管遞給了慕容蘭雪。
“於老板,你打開告訴我們就可以了。”慕容蘭雪笑道。
“哦!”於清榮用匕首撬開了銅管頂端的封泥,擰了兩下,從中取出一張紙條遞給慕容蘭雪。
慕容蘭雪打開紙條,隻見上麵寫到,“我在敦煌調查赤老翁形跡,不能相陪,還望恕罪。在京城發現鍾一心線索,消息可靠,請君善自珍重。”
慕容蘭雪剛剛看完,那紙條居然燃燒了起來,瞬間化為飛灰,著實嚇了一跳。
“沒想到你們居然如此小心。”慕容蘭雪笑道。
“姑娘過獎了,恩公做事一向如此,機密信件都是如此。”於清榮笑道。
這時江飛已練功完畢,走下床來,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怎麼?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有了,在京城!你去嗎?”慕容蘭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