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要打仗,那就打,誰怕誰,大明的軍隊也不是軟柿子,看看誰的拳頭硬。
何況這中原與漠北蒙古族的戰爭從古至今,什麼時候斷絕過,一味的尋求太平,最後還不都是要打仗,終究還是拳頭硬才是王道。
在這方麵,至少王振比那些隻會之乎者也的儒生強多了。
不說王振的骨氣,就是王振的那點狠辣,心機,計謀,這王岩是一點都沒有,一個十足的現世寶,什麼都不會,還老是闖禍,老是有一批人跟在他的後麵給他擦屁股。
鍾一心堂堂的一介習武之人,最討厭的便是王岩這種人了。
鍾一心 一走進鴻福酒樓的大門,便開口喊道,“誰敢得罪王大人,人家好歹是朝廷命官,你們眼裏還有王法嗎?趕緊出來給王大人賠不是,或許今天還能饒了你們的小命!”
鍾一心說著便向江飛和慕容蘭雪那邊走去,由於江飛二人都是背對門口,鍾一心並不知道對手是誰,但他還是看見了躺在地上呻吟的五個人,那個個都是傷了琵琶骨的,位置、傷口都是完全一樣的,鍾一心警惕的在江飛二人背後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他也看出來這次的對手不是善茬。
慕容蘭雪聞言,頓時滿臉怒容,端起小二剛端上來的麻辣豆腐,直接向身後的鍾一心便丟了過去。
鍾一心後退一步,右手一伸一收,那盤麻辣豆腐便穩穩地落在鍾一心的右手的中指之上,緩緩的旋轉起來。碟子中的湯汁一點都沒有滴出,連上麵裝飾用的香菜也沒有掉下一根。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姓鍾的,沒想到咱們這麼快就見麵了,真是不枉我千裏迢迢的來京城找你呀!”慕容蘭雪站起來對著鍾一心怒道。
“鍾大人!這人是你的相好嗎?既然如此我就不和你爭了,送給你吧!”王岩不滿的說道。
“不想死的話!滾!”鍾一心怒道,心中不知把王岩罵了多少遍了,真是什麼人不好惹,非要惹這個祖宗,再一看坐在慕容蘭雪旁邊的那人,心中已經猜出了七七八八。
鍾一心強作鎮定,“那旁邊的這位估計就是江飛江少俠了吧!好久不見了,聽說江少俠武功被廢,不知如今可好啊!”
江飛站起來笑道,“多謝鍾大人關心了,在下傷勢早就好了,多謝鍾大人掛念,甚是感激。好久不見,在下對鍾大人也是向往已久啊!不知道趙勝趙大俠最近如何呀!”
“趙勝早已被趙赫所殺,這趙赫又被江少俠所殺,難道江少俠會不清楚嗎?自從蒼山之後,兩位便失去了消息,前幾日才聽說到了蘇州,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到了京城,在下正好想和兩位好好幹一杯呢?”鍾一心笑道。
“是嗎?趙勝要是這麼容易死,那就不是趙勝了,趙赫也就並不是趙赫了,沒想到鍾大人也會相信這種傳言!真是佩服呀!”江飛道。
“都說的,那自然是真的了,要不然江湖上怎麼沒有了趙勝這號人呢?”
“鍾一心,少廢話,你殺我全家,你覺得你今天可以離開嗎?你要是將當初動手的人全部說出來,我或許對你好一點!”慕容蘭雪惡狠狠的說道。
“姑娘會放過我嗎?”鍾一心笑道。
說到底,鍾一心忌憚的隻有江飛,江飛當初就可以輕鬆壓製趙勝,雖說武功被廢,但是沒有把握,他們怎麼可能出山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