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將朱祁鎮按到椅子上,“坐下,少廢話!你知不知道我看你很不爽啊!別表現的好像你跟我很熟似的,我是來殺你的!你知不知道啊?”
朱祁鎮聞言,笑道,“哎呀!二師兄啊!你開什麼玩笑啊!仙兒經常和我說,說你最好了,好歹我也是仙兒的夫君,你說是吧!對了!仙兒懷孕了,我要當父親了,你雖說是師兄,但好歹也是娘家人,可以說是孩子的舅舅了,你怎麼可能殺我呢?你不會讓這孩子一出生就沒爹吧!”
“你……”江飛指著朱祁鎮,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著朱祁鎮這樣,一肚子的火氣頓時沒有了,“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怎麼一點都沒有當皇帝的樣子啊!”
朱祁鎮笑道,“大舅哥啊!這皇帝他首先也是人呀!是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老那樣一本正經的,那還不累死呀!”
“砰!”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響起。
“啊!大膽奴才!竟敢如此冒犯皇上,來人啊!抓刺客啊!”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
原來王振已經準備好夜宵走了進來,一看有人坐在皇帝的桌子上,比皇上還高,那還了得,立馬吼叫起來。
頓時一陣兵甲之聲,大批的侍衛衝了進來,瞬間將兵器亮了出來,房內頓時寒光閃爍。
“王振大人!好久不見啊!你再敢罵我,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哎!王岩大人,你小子也在啊!是不是想挨揍了啊!跑的還挺快的,這不又撞到我麵前了。來,過來!叫聲爺爺,今天我就饒了你。”江飛看著這些人,一點都沒有緊張,倒是微笑著打起招呼來。
“下去!下去!幹什麼啊!我告訴你們,這是朕的大舅哥!趕緊給我滾出去,王振,趕緊準備酒菜!朕要和大舅哥好好喝一杯。”朱祁鎮揮了揮手,可是這些人大眼瞪小眼,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看什麼看啊!沒聽見朕的說的話嗎?”
“都下去,想抗旨嗎?小心你們的腦袋!”王振立馬尖聲叫道,侍衛這才退了下去。王振倆忙跑出去安排酒菜。
“看來你這皇上說話不怎麼管用啊!你知道外麵人都是怎麼說的嗎?在大臣眼裏,這王振可比你有威嚴多了!”江飛笑道。
朱祁鎮笑了笑,“權利再大,威嚴再廣,他也隻不過是個太監,依附他的人都是些牆頭草,有何可懼,天下,終歸是朱家的。”
江飛笑了笑,“你就不怕再出現十常侍之亂嗎?”
“哈哈哈!二師兄真是可人爾!我手提三尺劍,片刻便可將他斬殺,剩餘的那些餘黨全是見風使舵之輩,王振一倒,樹倒猢猻散,相互攻擊,有何可懼。何況在我小時候,他待我很好,我不能忘恩負義,對他一個六根不全的人,何苦計較呢!”朱祁鎮笑道。
江飛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說著皇帝是昏君嗎?不是,他比任何人都清醒,像王振這種人在各個文武大臣眼中都是猛虎,可在朱祁鎮眼中,或許一把匕首便可了結,說他明君嗎?可他任由王振獨掌朝綱,廢除異己,殘害忠良,他為何置若罔聞?
但是轉念一想,王振殘害的這些忠良之人呢?一個勁的寫奏折,表忠心,他們都見不到王振嗎?為何沒有一個人敢像曹操刺董卓一樣,刺殺王振呢?說到底,在他們眼中,太過於依賴皇帝,不敢為了江山百姓,拚盡所有,也許正是如此,皇帝才任由王振胡作非為,或許他要的是真正的敢為天下人冒大不違的肱骨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