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並沒有再去追趕慕容蘭雪,他是真的有些憤怒了。
慕容蘭雪為何會如此不可理喻,為何要將赤霄劍扔給自己,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江飛緩緩蹲下,撿起赤霄劍,和背上的黑龍劍綁在一起,緩緩的向京城走去。
江飛這時沒有施展輕功,他要自己靜靜的思考一下,自己到底該怎麼做,自己活了這麼久,到底是為了什麼?
從一年前獨自出山,之後遇了慕容蘭雪,自己出手救了她,兩個人就一直在一起,到最後自己自廢武功,慕容蘭雪又不遠千裏,不辭辛苦的帶著自己求醫問藥,那段路程,就是對一個健康的人來說,那也是萬分艱辛,何況當時還有一個完全無法動彈的自己。
可是現在呢?為何現在一切地變成了這般模樣?
天色漸漸發白,初升的朝陽依舊那樣的燦爛,既沒有因為即將發生的大戰而疲憊,也沒有因為江飛的惆悵而頹廢。
無論這世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永遠都置若罔聞,自顧自的起起落落,既不遲到,也不早到。
京城的北門已經打開,忙碌的農民已經陸陸續續的向著城外的莊稼地走去,商旅趕著馬車進進出出。
江飛就想,為什麼在城門口能夠看見那麼多進進出出的人呢?他們都在忙些什麼?他們都為了什麼在這裏生存?對於即將發生的大戰,他們就沒有一絲的緊張嗎?
江飛一臉頹廢,漫不經心的走向城門口。
“外!幹嘛呢?過來?”門口守衛呼喊道。
“說你呢!”立馬就有幾個人走過來拿著長矛將江飛圍了起來。
江飛瞥了一眼這些人,“說吧!想幹嘛?”
“嗨!你小子挺囂張的啊!還拿著兩把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是強盜就是奸細。來人啊!把他給我綁了,到了大堂上,板子一打,就什麼都說了!”領頭守衛叫囂著,招呼人拿著麻繩前來捆綁江飛。
江飛看都沒看,用手撥開了眼前的長矛,淡定的繼續往前走。
這些守衛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兵器會被這人輕易的撥開。
“竟敢拘捕!給我殺!”領頭守衛一聲令下,紛紛拔刀向江飛頭上砍去。
江飛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身子一低,身子便衝出了保衛,繼續向城門口走去。
“殺啊!”那守衛繼續大喊著,繼續攻向江飛。
江飛右腳在地上往後一踢,地麵上的碎石紛紛向後飛去,那些守衛們頓時被碎石擊倒在地。
“大膽狂徒,休要張狂!”隻聽一聲雷鳴般的怒喝,一個人從背後而來,一柄鐵杆亮銀槍從江飛身後刺來。
江飛立馬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氣襲來,連忙閃避,那銀槍擦著江飛的衣服掠過。
定眼一看,隻見那人身穿白色戰甲,一匹白馬,高大雄壯,渾身毫無一根雜毛,竟是一匹難得一見的陰山雪,待那人轉過頭來,江飛心中一驚,“大師兄!”
那人正是江飛的大師兄,被稱為“鐵血銀鉤”的穿雲箭高寒,高寒此次奉於謙之調命從喜峰口前來守衛京城,高寒見有人在城門口打傷守衛,頓時暴怒,便毫不猶豫的攻了過來。
高寒一見江飛,也是心中一驚,但很快他就平靜下來。
走馬來到江飛身邊,“沒想到你還沒有死?聽說你自廢武功了,已經叛出了蒼山派,居然還活著,真是難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