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冕雖然略懂武藝,但這也隻是非常淺顯的外家功夫,他也從未見識過什麼內家功夫。何況於冕的父親於謙,深受儒學影響,於謙的那一點點的武藝更是少的可憐,僅僅能夠在三四個普通人中自保而已,於冕的功夫自然不會太厲害。
“請大俠收我為徒!我一定好好學習武藝!”於冕突然跪地說道。
“哈哈哈哈!”周圍頓時笑成一片。
葉幽笑道,“小子啊!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江飛這臭小子才多大啊!他能夠當你的師父嗎?這小子連明天腦袋在哪裏都不知道,你還指望他教你武功。你還是好好地跟著你爹讀讀書,將來考個狀元,好好的學習治理國家。別跟著我們瞎起混了。”
“請江大俠受弟子一拜!”於冕再次叩首。
江飛道,“我現在連自己能不能活過明天都不知道!你還要和我學習功夫,那我問你,你為何要學習功夫?”
“保家衛國,征戰沙場!”於冕大聲道。
“哈哈哈!但是我問你,你知道我剛才使用的功夫和征戰沙場的功夫有何不同嗎?”江飛道。
“……”於冕默然不語,陷入沉思。
江飛拍了拍於冕的肩膀,“別跪著了,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這個問題以後,再過來找我。到時候我就教你功夫,要不你就去高寒吧!他比我更適合做你的師傅。”
於冕站起來,坐到門口靜靜的思索著江飛的問題,因為他從從小就沒有想過這種問題。
天色漸漸暗淡,熾熱的空氣漸漸涼爽下來,角落的蟋蟀鳴叫個不停。
幾人躺在屋頂,看著漫天無邊無際的繁星,一閃一閃的點綴著黑暗,絢麗耀眼的銀河劃過天際。
葉幽突然站起來,大聲道,“在下夜觀天象,明日必定有要事發生,江兄弟,在下看你印堂發黑,不日必定有血光之災,如果想要化解……”
“那你有沒有算到你今天晚上有血光之災呢?如果你不想今天晚上有血光之災,最好給我閉嘴!”黎翹在邊上插嘴道。
“哎!”葉幽歎了口氣,重新躺了下來。
“江大俠!我想到了!我知道答案了!”於冕突然站在院中叫道。
“說!”江飛不滿大聲喝道,老子有那麼老嗎?叫我少俠不好嗎?
“今天兩位比武,那是個人廝殺,注重招式變化,戰場廝殺講究的是一擊必殺,不容片刻思考,戰場上敵人千千萬萬,隻有用最快的速度擊殺敵人,才能贏得戰爭。個人廝殺,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沒有作用,但是戰爭廝殺,就必須依靠陣法計謀。”於冕道。
“說的還算可以!算你小子有點天賦,我就教教你功夫,但是我絕對不當你的師父,這個責任太大了,我可擔當不起。”江飛道。
江飛飛身而下,落在院中,拿起一把鋼槍。
“你學的槍法是楊家槍法的前八式,這是基本的入門招式,今天我教你楊家槍法的結合了各種武學的精華,重新修改的楊家槍法!”江飛道。
“但是,師傅!修改過的還是叫楊家槍法嗎?”於冕道。
“啪”的一聲,照著於冕的腦袋就是一巴掌,江飛怒目而視,罵道,“要你廢話啊!《唐詩三百首》難道除了那三百首,別的就不是唐詩嗎?再廢話,小心我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