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三人從山道上緩緩向上山上走去。隻聽見耳邊微風吹過林間,樹葉沙沙作響,幾隻孤獨的鳥兒在樹上孤零零的鳴叫,仿佛在傾訴心中的惆悵,江飛的心,此時也同樣充滿了惆悵。
命運就如同那滾滾向前的車輪,走過的路,注定是走過的,不在乎你怎樣想,它都在向前。
江飛上次到蒼山,在他的印象中,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雖然隻過了短短的一年多的時間,但是這一年多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比他過去的十八年所經曆過的事情還要多。
劉仙兒聽著耳邊樹葉莎莎的聲音,看著眼前久違的一草一木,“師兄!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什麼不對勁,我怎麼沒有感覺到?”江飛愣了愣,看了看周圍,他實在是沒有心情注意周圍的這一切,他的內心此時已經充滿了糾結。
“按理來說,我們隻要一上山,這裏就會有師兄弟出來迎接,現在怎麼連一個守山門的人都沒有,現在已經走了一半了,按照以前的慣例,在山腳就應該有蒼山派弟子出來,現在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難道不奇怪嗎?”劉仙兒看了看山頂山腳,低頭說道。
江飛聽劉仙兒這麼說,一回想,果然如此。
心想,反正自己也很快就要離開了,想那麼多也沒用,“說不定師傅在山上開什麼大會呢?”
江飛說道這裏,心中一酸,想想自己現在已經算是蒼山派的叛徒了,現在上山似乎確實有些不當,稱呼劉若風為師父,又更是不妥,但劉若風畢竟養了自己十幾年,不叫師父,那自己叫什麼呢?是直接叫名字呢?還是叫劉掌門?他自己也有點說不清楚了。
“希望是這樣吧!好久都沒有見師兄弟們了!”劉仙兒騎在馬上不由得歎氣道。
慕容蘭雪停了下來,仔細的聞了聞空氣,“飛哥,我估計是你師傅知道你回來了,正在山上殺豬宰羊呢!”
“怎麼這麼說?”江飛驚訝道。
“從山上吹來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這除了是殺豬宰羊,還能有什麼事情。”慕容蘭雪笑道,繼續往前走。
江飛一愣,他可是知道慕容蘭雪的嗅覺的,為了區別藥材與煉製好的丹藥,她的嗅覺早就十分靈敏了。
江飛突然感覺內心莫名其妙的慌亂,腦海中出現了一種不妙的感覺,“這不可能!蒼山派從來不殺生,吃的肉食都是在山下宰殺完畢,清洗幹淨的。山上絕對不會有一絲的血腥味!難道?”江飛沉思了一下,叫道,“不好!山上出事了!快走!”
江飛連忙施展輕功,向山上衝去,剛走到山門旁邊,就看見兩名蒼山派弟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江飛連忙跑過去,一看,不由心中一驚。
隻見這兩名蒼山弟子倒在血泊之中,仔細一看,隻見兩人都是喉嚨中劍,身上再無其他傷痕,看傷口,還是正麵直刺,而且這兩名弟子的功夫都不錯,居然也會造次毒手。不是熟人做的,就是遇到了棘手的高手,這種人在江湖上絕對說是一流的高手。
這時劉仙兒和慕容蘭雪已經趕到。
“啊!怎麼會這樣?”劉仙兒驚呼道。
慕容蘭雪走過去,摸了一下屍體,隨便看了一下,“屍體一劍致命,沒有中毒的痕跡。”
江飛略作思考,“仙兒,走密道,你和小雪去後山的忘劍峰!我上去看看!”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劉仙兒已經急的流出了眼淚,“萬一爹娘出事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