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蘭雪思索了一下,“也沒有怎麼樣,就是年紀大了,胡子全白了,頭發也紅了,每天就是和黑白無常兩個鬥鬥嘴,也沒什麼了。”
古雁秋愣了愣,“你可知道你師父今年多大歲數了?”
“看樣子應該有五十多歲了吧!”
古雁秋搖搖頭,“不是!他比我大一歲,今年剛好三十四歲。”
慕容蘭雪驚訝道,“不會吧!那我們說的恐怕不是同一個人吧?”
“不會錯的,這世上沒有人會冒充吳生的,就算冒充了他的名字,但是他的醫術,那是絕對無法冒充的,你使用的陰陽散,就是吳生發明的,他隻教過我一個人,而我,也隻教過我的兩個女弟子,這是不會錯的。”
“那這樣貌差距也太大了吧?”
“那應該就是他所說的試藥的後遺症,他以前是雲嶺山最俊美的男子,一頭的黑發如同烏龍一般,皮膚比我的還要嬌嫩,沒想到他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怪不得不來找我呢!”古雁秋說著,淚水便滴了下來。
“娘!”
古雁秋擦了擦眼淚,“沒事的!我們先回雲嶺山吧!”
慕容蘭雪帶著慕容怡到客棧洗了身子,買了換洗的衣物,便和古雁秋一起繼續往雲嶺山趕去。
此時的閱春樓已經全部被熊熊的大火淹沒,嶽州知府連忙派人相助救火,可是也無事於補,隻好下令周圍的居民撤離,減少損失。
閱春樓裏麵還不時的發生爆炸,也不知道司馬朗都在那裏放了些什麼東西,想來也是一些美酒之類的東西吧。
閱春樓的大火整整燃燒了三天三夜,大火過後,整個嶽州城的屋頂上都積了一層灰,幸好來了一場大雨,及時的衝洗了一遍。
司馬朗在閱春樓聚集的江湖豪客和達官貴人,直接被活活的燒死在裏麵,隻逃出來了被關押在裏麵女人。
在大火熄滅的當天,事情就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被燒死者的親屬、朋友,紛紛前往嶽州調查情況,當見到化為一片焦土的整條大街的時候,紛紛沉默了,於是又氣勢洶洶的前往洞庭湖的金錢幫總舵,打算讓金錢幫給個說法。
……
此時江飛和白如霜等人,正在前往蒼山的路上,他要找後山的那幾個老頭子,看看能不能找那幾個老頭子學點厲害的功夫,順便會蒼山照看一下,免得被人給滅了。
“外!江大哥!你這是要去學功夫嗎?你要是想學!我教你就好了呀!你不用跑這麼遠的,多辛苦呀!”阿玉騎著馬,跟在江飛的後麵說道。
江飛惡狠狠的看了一眼,“你要是再這麼多廢話,我就讓山西四傑把你賣給乞丐生孩子去。”
“嗚嗚!”阿玉騎著馬,躲到了後麵,看著山西四傑,“你們不會真的賣了我吧?”
周淵笑了笑,“那就要看江大哥的意思了江大哥要是讓我們把你賣了,我們也隻能聽命行事了。”
“嗚嗚!”阿玉騎馬走的曲霜的身邊,“曲大哥!你和他們說說,不要賣了我好不好,實在不行,你就買了我吧!我給你做老婆,給你生孩子,千萬不要讓他們把我賣給臭乞丐,我不要和他們在一起,我會很聽話的,我還會給你生好多好多的乖寶寶的,我很便宜的,而且我吃的也不多,每天隻要兩串糖葫蘆就好了,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