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鬧出啥事,怎麼讓你還不敢拋頭露麵了?”
在眾多師兄的圍觀下,庖心一和信人也是很快平靜下來,庖心一也是對信人越來越感興趣。
“我……我上山那天和祭天行打了一架,然後就感覺師兄弟們的眼神不太對了就……”
信人委屈巴巴的,語氣倒也很是平淡。
“什麼?和那個小怪物?你呀你,招惹誰不好,去招惹他,”
庖心一依舊一驚一乍的,卻也有些無奈,還有點看不出信人敢這樣。
“是他來找的我?”
信人攤手解釋,一股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的感覺。
“什麼?你說他招惹的你?倒也是,一般他不會出來的,你也碰不到他,”
庖心一此刻隻想讓自己靜靜,生怕再問又會聽到什麼奇葩事。
“就因為這樣,我貌似成為了整個道玄教新生弟子的目標,”
信人萬般無奈終是有了發泄的地方般不吐不快。
“哈哈哈,沒有他,你也會成為目標的,想必你和他打的難解難分吧,”
一直看不透信人,庖心一越來越覺得不可思議,隻會覺得真如一切傳說之人的傳奇之旅。
“算是慘敗吧!”
信人又是想起此事,口氣中倒是隻剩下幾分動力。
“嗯?倒也不難理解,那怪物的實力還真沒人敢去試探,不過你還這麼活蹦亂跳的,倒也讓我對你越加有信心了,他可是你今年的最強力對手呢,”
庖心一那發自肺腑的認可信人,在他探知信人魄境的時候就已認定,不像他人隻覺得是三才閣的緣由。
“有事沒事就來找我吧,子天師弟突破後應該就會下山了,上一次墨跡師兄回來時那還是兩年前,不知他又會要多久。”
庖心一也是認定了信人這個小師弟,此話卻是讓信人驚訝的站起來,直勾勾的看著他。
“怎麼了?”
庖心一也是一驚。
“下山是什麼意思?還要那麼久嗎?”
信人聽出庖心一的話中意,那意味著不是簡單的十天見不到子天哥那般,幾個月甚至幾年,那樣的話還不如留在嬴秦王都了。
“三才閣曆來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無為而無不為,從來不會執迷於打坐修道之類的,更是以人為本,以善良濟天下蒼生為己道,”
庖心一也是解釋道,信人也是聽的入心,那不曾被告知的事情,是子天哥不忍提及的嗎?
“這就是我師傅長年不在山上的原因嗎?”
信人突然意識到,不僅將要見不到師傅,見不到子天哥,更是自己走上這條路,將不能陪伴任何人。
“據我所知,這隻是一部分原因吧,”
庖心一也是聽出了信人的失落之感,有些不想深入此話題。
“我也會那樣的嗎?”
信人卻是刨根問到底,明白從子天哥那裏會更難問到答案。
“想必不會少!好了,先別想那麼多了,既來之則安之,給你看個好東西,”
庖心一趕緊結束這個話題,更是起身拿了好多食材轉移視線,信人也是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本身就很失落,也是有些無心。
庖心一卻是興致大起,雙手十指瞬間境魄外溢,在五六種食材中揮動,指尖那般靈活如指間遊龍,三下五除二,瞬間將幾種食材組合變成了一個麒麟,拳頭大小有模有樣更是毫無浪費食材。
“哇!”
這次換做信人目瞪口呆了,也是瞬間將不快拋擲雲外,看著庖心一得意洋洋的自豪,算是見識到了作為九師兄的實力,哪怕一個頂尖大廚做出如此,少說也得一個時辰啊。
“是不是很厲害,魄器就像這廚藝,精中求精,吃了它!”
庖心一剛是要吹噓起來,卻是不待信人欣賞一番就將此送到信人口邊。
“啊,那不太可惜了,”
信人哪舍得,趕緊接過細看起來,那如書畫中所描述的一般,卻是栩栩動人。
“以後對你來說也會是小菜一碟的,”
庖心一也是催促道,像剛才拿好吃的那般活躍,似是在宣揚手藝上,他更得意的是那廚藝。
“嗯?這是!?”
那猶如活過來般,在信人將其放入口中,僅用綠豆蘿卜玉米等做的東西,似是一頭麒麟在信人嘴裏衝撞,更是到達喉間時,那生魄境瞬間充盈,隨即直接入肚,其他魄境也順即充盈感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