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夥計的聲音熱情卻不諂媚。
楚暮白目光一掃,臉上表情不變,隻是點頭。
心中卻是感到有些吃驚。
這處事圓滑的夥計竟然是一位先天二重的武者。
如此實力已經不亞於一些小國的國王了。
若是放在一些成立不久的小國中恐怕當個將軍也可以,而在這裏卻隻是一個跑腿的夥計。
“三萬年了,看來至尊堂的那個老頭子真是混的是越來越好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見麵的時候。”
楚暮白搖搖頭,他隨意的觀看了一番,隨手指著被放在櫃子上的草藥說道。
“赤雲草,蠻牛骨,黃金葉,淩雲香。”
“這些材料每樣一斤,什麼價格。”
楚暮白報出需要的草藥材料,卻半晌沒有聽到夥計回應,他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夥計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為難,臉色十分古怪。
“沒有?”
楚暮白開口說道,他所報出的材料,在三萬年前都是人品之上的草藥。草藥分為四品,凡,人,雲,神。根據煉製品階的丹藥種類不同,價格也不同。
楚暮白原以為至尊堂這等地方應該有雲品以上的草藥,誰曾想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虧得他出來的時候對著柳溪畫死磨硬泡搬空了半個天武國國庫。
楚暮白有些無奈。
“嘿嘿,瞧瞧,這是誰啊,這不是大言不慚要跟博文兄打賭,要以一座城池作為賭注的天武國主嗎?”
“真是個白癡,赤雲草,蠻牛骨,黃金葉這些東西,連喂狗都閑狗不吃,沒想到咱們這位天武國國王竟然跑到至尊堂來購買,真是丟人丟到朔月古國來了。”
恰在此時,一個倨傲的大笑之聲響起。
楚暮白回頭一望,卻見一個衣著光鮮,頭戴紫金冠的青年翩然而來,在其身旁,還騷包是的摟著兩個姿色上佳的侍女,正一臉倨傲的望著自己。
“嘖嘖,美人,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差距,一個傻子就算是成為了一國之君也是傻子,看來此番博文兄的賭注是贏定了。”
“看來我們要提前擺酒慶功才是。”
那青年高昂著頭,斜眼掃了一下楚暮白,冷冷說道。
“李三才”
楚暮白抬頭看了看來人,心中微冷。
這李三才楚暮白認得,他曾仔細的研究過當日陷害自己的幾個諸侯國,其中以梧桐國為主,而還有其他的三國作為幫凶。這李三才便是其中一個名為日化國的皇子。
而李三才口中的博文兄正是梧侯國如今的國王,孫博文。
看來要提前收一些利息才是。
楚暮白的眼瞳劃過一抹冷光。
不過。
這些不重要。
“他說的是真的?”
楚暮白似乎扭頭對著身旁欲言又止的年輕夥計問道,後者苦笑一聲,點點頭。“李皇子說的沒錯,方才天武國陛下您說的幾味草藥的確都是隨處可見,漫山遍野都是,陛下您若是需要隻需要吩咐侍衛便可,根本無需購買。”
誰知,楚暮白不怒反喜,心中頓時生出一絲驚喜來。他顧不得身前冷嘲熱諷的李三才,而是急迫的連聲開口問道。
“那麼落月羽,銀屏果,凝血紫金呢?”
夥計的表情更古怪了。
“這,也是最低級的草藥,我至尊堂沒有。”
聞言,楚暮白恨不得立刻哈哈大笑三聲。
他方才所問的可都是三萬年前堪稱雲品的上佳草藥,棵棵價值連城,萬金難求,就連楚暮白曾為神武曆史上最為年輕的星主大賢也甚少接觸,沒想到三萬年後竟然淪落到連入品都不如的地步。
一想到那些以前連他都無法隨意煉製,肉疼不已的丹藥即將可以隨意揮霍,楚暮白就忍不住心情愉悅起來。
“你們瞧,這傻子已經瘋了。”
李三才頓時哈哈大笑。
他懷中的兩個姿色姣好的侍女更是笑的花枝招展,望著楚暮白這位天武國君仿佛是乞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