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溪畫!她怎麼來了?”
“是了!她一定是擔心楚暮白再次被人給揍了,就像上次一樣!”
至尊堂內的客人們都笑了,他們都知道楚暮白之前的糗事,明白他之前到底有多麼的昏庸。
這一次,楚暮白雖然贏了羅亮,但自身也明顯受了傷,接下來還要怎麼和先天四重的孫博文對賭?
楚暮白還再次增加了兩座城池做賭注,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一個國主,為了一點點的意氣之爭就拿國土去做賭注,在其他的國主看來,根本就是不負責任。
“陛下!您……”
柳溪畫已經明白了楚暮白的想法,臉上的淒楚之色更加明顯,讓人看一眼,都會覺得她是根本不相信楚暮白能夠獲勝。
“好了!不就是三座城池嗎?朕一定會贏的!”
楚暮白擺了擺手,但話音未落,就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
血霧彌漫,楚暮白的臉色更加難堪,好似根本就支撐不住了一樣。
“楚暮白,記住你的話!”
孫博文的臉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眸子中的殺意更加濃烈。
他一定要在冊封大典上的賭鬥中獲勝,而且還一定要徹底廢了楚暮白,讓其看著自己吞並天武國的所有疆土!
而且,孫博文最後還不會殺了楚暮白,而是要讓人養著他,讓他承受天武國民眾的辱罵!
“陛下,不如算了吧?”
柳溪畫暗中已經明白楚暮白在演戲,可還是忍不住有些擔憂。
也正是這種擔憂,讓她演得更加逼真了,幾乎都沒有什麼人能夠看得出來絲毫破綻。
“哼!”
楚暮白冷哼,任由柳溪畫扶著,眼睛仍是盯著孫博文。
“楚暮白,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孫博文不再阻攔,冊封大典即將到來,就算是現在讓楚暮白回去療傷,恐怕也沒有痊愈的可能。
至於星辰金和他剛剛輸掉的煉製神兵的材料,就當做暫時讓楚暮白幫他保管了。
時間太短,楚暮白就算是不顧傷勢,恐怕也沒有機會找到人煉製那些材料!
“淩堂主,我改日再來!”
楚暮白根本就不理睬孫博文,甚至都沒有回頭,而是暗中傳音給淩曦兒。
“好深沉的城府!”
淩曦兒並未回答,心中早已經對楚暮白有了新的看法。
至於至尊堂之前提供給她的情報,她已經不再相信了,甚至還要傳訊回去,讓總部好好地懲處那些收集情報的人!
一個昏庸的國主,能夠有如此深沉的城府嗎?一個廢物,能夠輕易地斬殺一個後天極限的武者嗎?
而且,楚暮白的實力還遠遠不是已經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淩曦兒身為一個星將,喚星境的強大實力,早就讓她看穿了楚暮白在隱藏!
然而,即便是她,也沒有辦法判定楚暮白的真正實力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孫博文不再動手阻攔,其他人更是沒有阻攔的理由,楚暮白和柳溪畫直接上了馬車,返回居住的酒樓。
“可惡!”
看著漸漸遠去的馬車,孫博文的臉上仍是一陣扭曲。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今天會吃這麼大的虧,丟這麼大的麵子。
現在,他根本就不想繼續留在至尊堂,而是要趕快回去修煉調整,讓自己的狀態時刻處在巔峰,才能更好地在冊封大典上獲勝。
“孫國主請留步!”
淩曦兒突然傳音,表麵上卻直接轉身上樓。
“淩堂主,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孫博文的身子一僵,冷汗直接滲透了身上的衣服。
他可是沒有忘記今天的事情之所以會發展到這一步,都是因為淩曦兒的放縱,甚至是故意推波助瀾。
隻是,無論是自身的實力,還是梧侯國的國力,都不足以讓他找淩曦兒和至尊堂報仇。
所以,他根本不敢把心中的憤怒和仇恨表現出來,甚至還巴不得立刻離開,避免被淩曦兒追究之前的事情。
“跟我上來!”
淩曦兒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容違逆的威嚴,和對待楚暮白的時候截然不同。
她要試探楚暮白的底細,探明楚暮白身上到底還有什麼秘密,才會表現得非常客氣,甚至都放下了星將的身段。
但從本質上講,她畢竟是一個喚星境強者,別說是後天武者,就算是先天武者,也入不了她的眼睛!
孫博文雖然有先天四重的實力,而且還是梧侯國國主,但在淩曦兒的眼中,卻和一個奴仆差不多!
如果他不是還有一點利用價值的話,淩曦兒根本就不會理睬他!
孫博文心中忐忑,卻還是轉身邁動腳步,在一眾客人好奇的目光中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