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白的命令,韓振不得不聽,在其手中黑劍揮下的瞬間,落馬亭的四麵八方,鐵騎之音陣陣傳來,宛若驚雷炸響,震耳欲聾。
天武國的鐵騎,一直以來都是由韓振指揮,訓練,禦動,它的存在乃是帝國最強大的勢力,算是中流砥柱。
那日,楚暮白廢了韓振之子時,他便已經開始謀劃謀權篡位的事情,至於鐵騎,已然是撤出了天武國,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會找到。
今日落馬亭一戰,將決定著他是否有機會能夠成為天武國新任過往,對於他而言意義非凡,所以這一次,他是有備而來,帶著他的全部鐵騎。
隻是沒想到,整整三個月沒有任何作為的楚暮白,竟然在最後一天發狠,將他的親人全部抓捕,以此威脅。
如今,這個對於楚暮白來說最致命,最鋒利的矛,此刻赫然成為了最堅硬的盾!
悟侯國的勢力固然龐大,但是想要擊敗韓振的鐵騎大軍,也並非是一時三刻的事情。
孫博文雖然氣憤,卻也是無可奈何,隻能是死死的盯著楚暮白與韓振,一直咬牙切齒!
相比較,楚暮白就冷靜的多了,一直悠哉的靜坐在石凳上,似是四周密林中的大軍廝殺,與他,毫無關係。
良久,他徐徐的起身了,伸了個懶腰,望向孫博文與朔月古國的重臣,笑著說道:“好了,外麵的事情外麵人解決,現在,該我們解決一下彼此的問題了吧。”
“好啊,說說看,你想怎麼解決?”孫博文一臉的不屑,畢竟他所帶來的五名武者之中,可是存在著先天四重的強者。
僅憑他一人,便足以對付楚暮白身後的五名武者,他自然是無所畏懼。
對於此番話,楚暮白倒是搖了搖頭,他似笑非笑的望向朔月古國的重臣道:“不不,你與我的問題,最後解決。”
話罷,他走到了那重臣的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後,沉聲說道:“我覺得,你一直很看不起我,我就鬧不懂了,你明明隻是一個文官,哪來的傲氣?”
那朔月古國的重臣麵對楚暮白挑釁的言語,絲毫不懼,依舊是不屑鄙夷的說道:“因為你不敢動我一根毫毛,否則的話,我朔月國的怒火,你天武國承受不起。”
“哦?是嗎?”楚暮白聽後,先是一怔,而後嘴角浮現出淺淺的笑容,他抽出了掛於腰間的配件,在指甲擦拭,數秒後,目光之中驟然閃奪處一抹冰冷,殺機畢露:“可是……我最喜歡的就是挑釁別人的怒火!”
“蹭!”下一秒,銀光綻放,隻見楚暮白手中的銀劍瞬間脫手,直接刺入了那朔月古國重臣的脖頸中,鮮血宛若湧泉般汩汩溢出,染的楚暮白一身。
此刻,在那死去重臣的身後,所以朔月古國的其餘文官也都驚了,因為他們萬萬沒想到,楚暮白的膽子竟然會如此之大!
“大膽,你,你竟然敢對我朔月古國的重臣下手,你!”其中一名文官已然是驚慌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那又如何?你朔月古國想讓我死,想讓我滅國,難道,我還不能反抗不成?不僅他要死,你們這兒的所有人,包括你孫博文在內,都要死!”楚暮白笑著說道,他的銀劍指向了所有人,自信滿滿的說道。
孫博文冷哼了一聲道:“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不過,我應當要感謝你,竟然敢對朔月古國的人下手,這下好了,就算你的父皇複活都救不了你了。”
“哈哈,與其思考我的問題,倒不如想想你自己吧,聽說,這一次為了落馬亭,你悟侯國也算是傾巢出動了,國內空虛,若是此時出兵,應當是覆滅悟侯國最佳的時機吧。”楚暮白嘴角的笑容更濃了,他望著孫博文,針鋒相對道。
事實上,他絲毫沒有將孫博文放在眼中,對於他而言,後者不過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幼稚少年罷了。
聽到此番話後,孫博文也瞬間反映了過來,他當即驚慌的喝道:“你,你做了什麼!”
“這個嘛,待會你就知道了。”楚暮白沒有正麵回答孫博文的疑惑,而後轉過身來,大聲喝道:“武侯大人,來都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呢?堂堂朔月古國護國公,這如同鼠目的行為,恐怕不太好吧。”
“呼哧!!呼哧!!”在楚暮白說完這番話後的刹那,天地之間,風卷殘雲,狂風大嘯,陣陣席卷而過,宛若要將這整個密林都徹底的摧毀。
此刻,正處於激戰的雙方,皆是停下了手中的攻擊。
或許是因為這彌漫在天空的恐怖威壓,讓他們暫且喪失了戰鬥的欲望!
隨後,一名老者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