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七尺男兒,理當承擔天下責任,所以他習慣性的將這些苦痛都獨自承受,而不是說出來,讓自己的妻子無故擔憂。
但是柳溪畫豈是尋常女子?身為堂堂天武國的皇後,在楚暮白昏庸的這麼多年,正是因為她的悉心打理,才導致國家沒有滅亡,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楚暮白心中的擔憂。
“我也覺的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就……好像是一場陰謀,而且,我聽說,這一次的邀請,各大王朝的國王去了,但是朔月古國的大皇子,薑塵,卻還並沒有出發。”柳溪畫深歎了口氣,直接了當的說道。
她知道,若是自己詢問,肯定不會問出什麼來,倒不是將自己知道的主動說出來了。
“薑塵?”聽到這番話,楚暮白無疑是來了興趣,這就好似是一條線,可以將他的所有疑惑都完美的串聯在一起。
“沒錯,先天七重境武者,是朔月古國聞名已久的天才,他與你一樣,明日出發,而且路線……是想通的,陛下,此人不得不防。”柳溪畫突然間異常鄭重的說道。
怕是她早就開始疑惑這件事情了,所以一直暗中調查著什麼,今日突然發現了些許的頭緒,所以才來告訴楚暮白。
楚暮白聽後,點了點頭,思索了數秒後,徐徐開口說道:“嗯,此人,怕是絕沒有那麼簡單,無論是我是出於大秦帝國的賞識也好,也是刻意的計劃也罷,朔月古國肯定是不會放過我的,那個薑塵之所以選擇與我一同出發,應當就是為了加害於我!”
“陛下,要麼……我就上報您生病了,讓使臣代去吧。”這時,柳溪畫更加的擔憂了,因為她幾乎可以肯定,這是一場鴻門宴。
“不可,大秦帝國現在還是我們無法反抗的存在,隻要他一聲令下,莫說是讓天武國振興了,複活也是一瞬間的事情,此事斷然不可,放心吧,我心裏有數,一定不會有事的!”楚暮白搖了搖頭,否定了柳溪畫的想法。
隨後,他起身便回到了金鑾大殿的密室之中。
他必須要去思索,如何應對這件事情。
翌日清晨,他出發了。
因為這是一件舉國的盛世,所以他出行的馬車在國度之中可謂是人人稱讚。
離開天武國後,他所在的馬車繼續前行,但是他本人,卻是離開了天武國的軍隊,獨自前行,甚至連他的侍衛團,都沒有帶上。
他原本以為通過這種方法可以幹擾朔月古國的視線,讓其平安的到達大秦帝國,但是萬萬沒想到,薑塵身為朔月古國的大皇子,論陰險狡詐,絲毫不弱於楚暮白!
所以他早就暗中安排人盯上了楚暮白,包括他的一舉一動,所有安排!
楚暮白獨自離開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了,所以薑塵在出發時便直接選擇了前往大秦帝國的米林也就是此刻楚暮白所在之處。
通往大秦帝國的山脈,路途雖然算不上遙遠,但也是崎嶇蜿蜒。
楚暮白一路上一數頭妖獸大戰。
除此之外,還不忘修煉蠻骨八荒體。
但是,有一件事情卻是讓他非常惦記,那便是與邪火木一同得到的琉璃蛋。
此蛋外表晶瑩剔透,更是蘊藏著濃鬱的元氣,給人一種神秘的錯覺。
但是,它究竟是什麼蛋,楚暮白根本無法知曉。
所以,在觀察了一番後,他也就沒有多想什麼,將此蛋擱置一旁,便獨自開始了修煉。
蠻骨八荒體,這一次的修煉,可是比起想象中,還要更加的奇妙!
這一次,他仿若是觸碰到了真諦一般,竟然進入了某種玄妙的秘境。
當其睜開雙眼時,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身處於一片皓白朦朧的空間之中。
四周霧靄朦膿,不僅如此,還有著一名老者佇足在他的身前,捋著胡須,笑容滿麵的望著他。
“您是?”楚暮白非常恭敬的說道。
他非常清楚,這是在修煉蠻骨八荒體的時候進入的秘境,那也就意味著,此人定然是與法門蠻骨八荒體存在著一定的關聯。
“稱呼我為蠻王即刻,小子,你很奇怪,明明是少年,但是靈魂,竟然如此神秘,而且,你竟然開啟了吞噬星魂!”蠻王捋著胡須,笑著說道。
“您是……蠻王?”楚暮白聽後,當即一愣,而後不可置信的說道。
蠻王,他自然是有所聽聞的,這是比起他還要更加曆史悠遠的人,以至於對於如今的神武大陸來說,蠻王,是已經無人知曉的存在了。
但是楚暮白卻非常的清楚,他曾經乃是何等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