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同意呢?”楚暮白朝著前方走了一步,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公然反駁,這在武宗弟子的眼中,是赤裸裸的挑釁,刹那間,他們亦是來了興趣。
除了那二十四名候選弟子之中的壯漢沒有起身,其餘的兩名武宗弟子皆是邁著大步,晃著粗狂的臂膀,來到楚暮白的身前。
“小子,你說什麼?小爺我沒聽清,有本事你再說一遍?”其中一名壯漢滿臉的奸笑,他俯瞰著楚暮白的眼神中,是毫無遮攔的鄙夷與輕視。
這本身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大陸,你強,他人自然會尊敬你,倘若你弱,那就隻有被欺負的命!
“我說,別在我麵前自稱爺,你不夠資格!”楚暮白絲毫不甘示弱,他亦是朝前邁了一步。
雖然他的身形比起那武宗弟子要矮小些,但是在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有意思,敬酒不吃吃罰酒?莫非你以為你已經是武宗弟子了?告訴你,就算你是,你也沒有在爺爺麵前囂張的資格!”話罷,那武宗弟子揚起的右拳赫然朝著楚暮白轟去。
“哼,雕蟲小技。”楚暮白立於原地,對待這突然襲來的攻擊,絲毫不懼,紋身未動,待拳峰靠近之擊,右手攤開,直接橫切過去。
“硿”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楚暮白的那一掌橫切可謂是把握住了最精妙的時機,直接將那壯漢的一拳攔腰斬斷。
不僅如此,因為雙方的力量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因為憤怒,所以楚暮白也是沒有過多的保留,三萬斤的力量在瞬間釋放出來,那壯漢縱然是武宗弟子,也不過隻是先天七重的實力,力量一萬斤就依然算是佼佼之輩了,更何況,他不是。
麵對楚暮白的這一掌,他的整個有臂膀直接被甩飛了出去,“哢嚓”的骨骼碎裂聲應聲響起,其整個人都在原地打轉了起來。
“啪!”清脆的掌擊聲響起,楚暮白受了如此多言語的侮辱,豈能就此罷休?當即抬手一巴掌呼了過去,正中那武宗弟子的臉頰,直接將其給扇暈了過去。
可想而知,這一巴掌的力量,乃是何等的強大。
那武宗弟子看似五大三粗的,但是在楚暮白麵前,竟然毫無還手的能力。
這一切,無論是另外一名武宗弟子,還是那霸占楚暮白宿舍之人,亦或者是走廊上圍觀的眾人,皆是陷入了無比的震驚之中。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這家夥看起來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像一個白麵小生,但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看來,這一屆我們二十四個人,果真都不是好惹的啊。”
一時間,走廊上議論紛紛,眾人對於楚暮白這個孤獨的浪子,亦是新添了一份印象。
那另外一名武宗弟子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出來了自己不是楚暮白的對手,趕忙灰溜溜的繞道離開。
此刻,宿舍之中,就隻剩下一臉憤怒,虎視眈眈的楚暮白,還有那嚇得驚慌失措的候選弟子了。
楚暮白並沒有急著發泄內心深處的憤怒,而是一步一步的靠近了那人,坐了下來,笑著問道:“你叫什麼?”
“你,你,你管我叫什麼,你,你想幹嘛?”那弟子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因為什麼事跡而被征兆進入武宗的弟子,想也便知應當是某個強大王朝的重要任務。
楚暮白,也確實是討厭這種仗勢欺人的人,對付這種人,他不僅向來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更不會顧忌他背後的任務。
前怕虎,後怕狼,如何成事?
“我想做什麼?你說呢?你這麼欺負我,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麼呢?”楚暮白一臉邪笑的望著那家夥,笑容看的那人心裏發慌。
“你,你別瞎來啊,我告訴你,我父親可是三品皇朝的宰相,我可不是你能夠隨便惹的,而且,而且我哥哥乃是武宗弟子,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林宏是什麼身份,你若今日敢動我一份毫毛,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那人亦是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對勁,或許是怕死的情緒一直在刺激著他,所以各種威脅的言語紛紛說了出來。
楚暮白也確實是極度厭惡這種人的存在。
“我再問一遍,你叫什麼!”楚暮白深歎了口氣,有些不耐煩的重複道。
“林,林羽!”林羽也確實是膽小,戰戰兢兢的說著。
楚暮白緩緩的站起身來,他望著這個雙手抱住床木簷,嚇得不斷顫抖的林羽,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這樣的人,膽小怕事,值得他動手嗎?
自己什麼時候會跟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人置氣了?
罷了,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