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的離開就如楚暮白所預料的那般,並非巧合,而是無可奈何!
在其回到天荒院時,屠夫就已經安排人來通知,讓其即刻趕往七層,有事商討。
黑狗隻是一名門主,無論是在實力還是勢力之上,都要弱於屠夫很多,甚至是兩者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
所以他是無法違抗一名盟主的命令,但是他很聰明,隱約中猜到了什麼事情。
屠夫與他之間雖然是盟主與門主的關係,但是整整三年,所說的話還不超過四五句,通常情況下,他們之間除了繳納玉石的關係之外也沒有什麼了。
這一次,發生了楚暮白這件事情,黑狗氣勢洶洶的回來,就是衝著觸目來,屠夫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他偏偏在這種事情選擇召見,顯然是為了楚暮白。
黑狗的氣咽不下去,縱然是礙於屠夫的關係,他也要在前往七層之前,狠狠的教訓一番他。
而剛剛,七層特殊的哨音吹響了,尋常人並不知道這哨音的由來,他乃是有盟主發出,召喚門主的緊急哨音,所以黑狗隻能是暫且放下與楚暮白的恩怨,被迫前往七層。
這也讓楚暮白暫且有了喘息的機會。
此刻在七層樓,六個門主與屠夫盟主還有屠夫的數名小弟正齊聚一堂。
盟主獨占七層樓,所以他的宿舍空間很大,相當於一個小型宗門的大廳。
此刻,屠夫正靜坐在一張檀木椅之上,他在沉默了片刻後,挑眉望向不遠處的黑狗,玩味的笑道:“怎麼?黑狗你是不是以為自己門主做大了?想要造反不成?”
黑狗自知理虧,倒也不多加辯解,仍由屠夫喝罵。
屠夫倒也沒有怎樣的喝罵,隻是說了幾句後,便沒有再針對他了。
“你們也知道,我們天荒院素來與天峰院不合,這一屆的弟子當中,他們天峰院倒是進來了幾名天才,其中有一人叫做徐鴻,聽說實力非凡。
而且,這段時間,天峰院對我們天荒院也算是虎視眈眈,一直想要找機會發動爭鬥,征服我們天荒院!
所以我希望在這段時間,你們能夠好生的挑選一些各自的精銳,以免不久後天峰院來襲時,我們被打的手無足措!
另外,一個月後就是武宗弟子大會了,如果我是天峰院的盟主,我肯定會選擇在那個時機動手!
關於武宗弟子大會的事情,你們回去再好好考慮吧。
好了,各自離開吧。”
屠夫說完這番話後便閉口不言了,他所說的不是商討,而是命令,六名門主倒是無一人膽敢反駁,畢竟,盟主的話豈敢不停。
黑狗他們離開後,屠夫的一名小子走上了前來,靜聲說道:“盟主,就如你所說,黑狗這家夥一回來確實是找了楚暮白的麻煩,而且兩個人算是正式約戰了,怕是你想要勸阻也勸阻不了了。”
那屠夫的小弟很清楚這段時間屠夫對於楚暮白的欣賞,所以他認為屠夫應當會勸誡黑狗,這才上來說道。
豈止屠夫點了點頭後,微笑著回道:“組織?我為什麼要組織?這麼精彩的吸豈有阻止的道理?就讓這兩個人鬧,鬧得越凶越好,我們的門主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變動了,你看天峰院現在為何敢在我們麵前囂張?正是因為他們這一年以來就是門主都換了數位,而盟主則是更替了兩位!
在如此競爭的條件下,他們的武道力量如何不強於我們天荒院?
別忘了,天荒院可是已經獨占了武宗弟子鼇頭十餘年了,我可不想這一次的武宗大會,這個鼇頭敗在我這一屆盟主手中。
所以我需要楚暮白這個引子,激起整個天荒院的反抗之心,讓他們鬥,鬥的越凶越好,如果能夠帶動其他幾層樓的鬥爭,最好不過了!”
屠夫一邊微笑著說道,一邊嘴角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睿智的瞳孔之中放射著奇異的光彩,似是對於他而言,楚暮白的出現就如同上天賜予他的禮物一般!
當然,這一切楚暮白都是並不知道的,他萬萬沒有想到,天荒院的盟主對於他竟然會如此關注。
此刻的他們五人,正在宿舍之中緊鑼密鼓的商量著如何對付黑狗的事情。
黑狗固然難以對付,剛剛的初次交鋒,他楚暮白雖然沒有落入下風,但是卻苦了喬仁等人,但這件事情的發生,卻是催動了那些一層樓想要反抗黑狗之人的膽量!
這不,回到宿舍僅僅是半個時辰過去了, 就已經有著三人前來投靠!
他們表明了自己的意願與堅定的態度,並且簽下了屬於武宗弟子之間的軍令狀,以示忠誠。
這是一件讓楚暮白比較欣慰的事情,至少有了屬於自己的人,他才有機會與黑狗一爭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