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刹那間,隻聽一聲沉悶之音響起,黑狗右手旁的一個檀木桌頃刻間被一掌轟碎。
黑狗驟然起身,咬牙切齒的望著那小弟,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你,你剛剛說什麼?三鬼被楚暮白攔截了??”
那小弟在意識到黑狗的憤怒後,也是身子顫抖,良久不敢說出一句話,半響後才點了點頭,徐徐的說道:“嗯,而且……據說三鬼都被楚暮白帶去的人打敗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三鬼可都是先天七重之上的人啊,而且他們平日裏皆是在宗門之外曆練,經曆過無數次的生死危機,豈是這名小毛娃能夠對付的?”當聽到這個消息時,黑狗再也坐不住,當即怒聲喝道!
“據說,先前與他爭吵的那些人,都去了,而且,他們采用的是人海戰術!”那弟子唯唯諾諾的朝著身後退了幾步,一臉不情願的說道。
此刻的黑虎顯然是因為這件事情陷入了徹底的憤怒之中,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他可不想在這個當頭充當出氣筒。
“該死!”黑狗聽到此番話更是氣的牙癢癢,他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楚暮白竟然跟他來這一招!
扮豬吃老虎!
這時,三鬼也已經相繼的回到了天荒院,黑狗的宿舍之中。
三個人皆是灰頭土臉,垂頭喪氣,顯然是因為剛剛的戰敗而懊悔。
但是他們的眼神之中,並沒有憤怒,有的隻是尊敬,對於強者的尊敬,對於楚暮白的尊敬。
“聽說,你們三個輸給了那個楚暮白的小毛娃?”黑狗望著垂頭走進來的三鬼,眯著眼睛說道,話語更是陰陽怪氣,話裏有話。
三鬼並非是唯唯諾諾之輩,敢做就敢當,輸了,那就是輸了。
大鬼點了點頭,非常平靜的說道:“嗯,我們輸了。”
“我倒是想聽聽,你們是怎麼輸給楚暮白那個小子的,一個進入宗門不倒一個月的小家夥,就能夠將你們三個擊敗,莫不是你們收了他什麼好處,要與那喬仁一樣,背叛我吧!”
黑狗深邃的眼眸中赫然迸射出兩道精光,充斥著凶狠與憤怒。
在他心中,三鬼縱然是再無用,也不會輸給楚暮白,唯一的可能性便是這些人暗中串通了起來。
黑狗本身就是一個多疑的人,很難真正的去信任小弟。
三鬼雖然臣服於黑狗,但他們並不笨,而且是因為報答救命之恩所以才會幫助黑狗。
黑狗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雖然讓所有人都知道三鬼是他的人,但卻很少動用。
“我們輸的心服口服,所以很抱歉,所有事情我們都會幫助你,但唯獨這件事情,隻能靠你自己解決了。”大鬼也是毫無隱瞞的將事情直接說了出來。
畢竟,該麵對的終究是要去麵對的,而他答應過他人的事情,也向來不會反悔。
“你的意思是,我與楚暮白之間的爭鬥,你們準備袖手旁觀了?”黑狗嘴角浮現出一抹邪異的笑容,聲音低沉的說道,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沒錯,大人,這件事情,我們無能為力!”二鬼亦是朝著前方走了一步,毫無畏懼的說道。
三鬼在一起,還從來沒有怕過什麼。
“哈哈,好,好,你們記著今天的所作所為,日後我黑狗定然會讓你們後悔!送客!”黑狗氣的身子顫抖的喝道,話罷,拂袖轉身,不願意再去望三鬼。
望著如此憤怒的黑狗,大鬼也是非常清楚從今日起,自己與他的關係也將就此破裂,永無挽回的機會。
黑狗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齜牙必報。
再逗留下去也是毫無意義的事情,所以三個人在朝著黑狗躬身後,便轉身離開了。
待三人離開後,黑狗身後的小弟摸了摸後腦勺,似是有些話想說,卻又不敢說。
黑狗豈會不知他想要說什麼,深歎了口氣後,雙眼緊眯著說道:“失去了三鬼,我們現在對付楚暮白確實是比較棘手,但是他們一時間想要翻身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經過這件事情,我相信他楚暮白也不會愚蠢到再去相信其他人,而那些牆頭草也不會不識趣,終究還是站在我這兒的。
一時間,他們也翻不起什麼風浪,等機會吧,一定有機會可以將這群人一網打盡的!”
黑狗在深歎了口氣後,也是有些無奈的說出了這番話。
此刻,他確實是黔驢技窮了,現在隻後悔三鬼的事情太過高調,倘若能夠成功的讓三鬼回到天荒院,那麼一切都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