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堂對於任何一個王朝而言都是值得尊敬的一股勢力,縱然是東荒一品王朝,也隻會是善待這個幾乎壟斷了整個大陸的交易組織。
他們的存在,是保證一個王朝不衰落的關鍵之一。
天武國隻是七品王朝,按照正常的認知而言,是沒有資格可以與至尊堂合作的,但因為楚暮白的存在,天武國開創了這樣的一個先例。
整個天武國的人都非常清楚,至尊堂與楚暮白存在著一定的協議,所以無論至尊堂在天武國內做什麼,他們都不會有任何的反對。
此刻侍衛團團長說出這番話,顯然是發生了一些事情,而且是它們無法掌控的事情。
楚暮白對於如今的至尊堂雖然算不上非常的了解,但是就從一個組織的管理上不難分析,真正無法掌控的不應當時至尊堂, 或許是,淩曦兒。
“是有關淩曦兒的事情吧。”楚暮白雙眉微皺,隻是短暫的思索之後,便說出了這番話。
顯然,在他說出這個猜測的時候,那侍衛團團長也是一愣,他並沒有想到楚暮白能夠猜的如此正確與透徹。
他的身子微微一怔,而後點了點頭,深歎了口氣道:“現在淩曦兒就在皇宮內,等著你歸來,不見到你的人,她不會離開的。
而你的行蹤,我們是不會頭顱的,為此,柳溪畫皇後也跟她是存在著多次的爭執。
而且,陛下你也是知道的,兩個女人在一起……肯定是……”
那侍衛團團長在說出這番話後,也是頓住了,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總不能說出楚暮白風流之類的話吧。
楚暮白當然也是清楚他想要說什麼,不過他也沒有任何想要計較的心思,深歎了口氣後,略微思索了一番道:“我的行蹤,你告訴淩曦兒吧,沒事,還有,至尊堂在天武國的一切事宜,你們大可不比太在意,畢竟我們與他隻是合作的關係,我們天武國倒也不至於非要求著他至尊堂。
不過若是淩曦兒親自出麵的事情,一定要妥協。”
楚暮白在吩咐玩這些事情後,侍衛團團長沒有再開口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陛下的言語,他自然是隻有聽的份。
兩個人又在一番唏噓後,楚暮白便讓他離開了,畢竟再待著也是毫無意義。
至少他現在對於自己當初所疑惑的事情,已經算是徹底的真相大白了。
追殺他的那個刺客與殺手流星,並非是因為天武國的關係,既然如此,那麼真相就很明顯了,因為華天生。
不過,這還是讓楚暮白有些無法相信的,畢竟僅僅隻是為了一個穆瑾然,就值得他耗費如此大的代價想要置他於死地?
這件事情聽起來確實是有些匪夷所思。
短暫的思索之後,楚暮白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活了三萬年的他,對於人性還是了解的非常透徹,他很清楚,華天生身為武宗的大師兄,第一大弟子,心性並不會狹隘到如此地步,否則的話,他也走不到今天,武道境界更不會如此之高。
要知道,武道的修煉除了與天賦還有刻苦的程度有關,與心性也是存在著密不可分的關聯。
如果那華天生真的是心胸狹隘之輩,定然走不到今時今日的地步。
但如果不僅僅是因為個人的感情問題,那就是王朝之間的關係了。
或許是穆瑾然存在對於華天生是至關重要的,而楚暮白與穆瑾然的關係則是一個阻礙,而且是一個非常大的阻礙,這對於華天生是極為不利的。
若是因為王朝的問題,他安排殺手想要將自己置於死地,提前殺死自己,那麼所有的事情也都是可以說通的了。
不論他的猜想是否正確,在楚暮白的心中,華天生的存在,將永遠是不可原諒的。
隻因為這個與他素不相識的男人,如此處心積慮的想要殺死他,這是讓他非常憤怒的, 因為不可饒恕,所以他與他的怨恨,將永遠不會消失!
“你回去吧,將我的這些話轉達給柳溪畫便可以了。”楚暮白在以君王的姿態說完這番話後,轉身便離開了。
侍衛團團長也是恭敬的點頭,轉身,朝著天武國的方向前行而去。
解決了關於天武國的一些事情,楚暮白也不去再多想什麼,雙眉微皺的他深歎了口氣,而後目光之中爆射出灼灼之光,毅然朝著那後山深處狂奔而去。
後山深處,存在著一抹詭異的氣息,一抹縱然是楚暮白也無法分辨的氣息。
在剛涉足武宗時,楚暮白對於這後山就充滿了好奇,因為冥冥之中,他好似是感知到了某道神念在呼喚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