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楚暮白腦海裏突然一閃,仿佛瞬間想起了什麼來,當下眉頭一皺:“你剛才是不是說過前天見我倒在村子外麵的樹林裏,就叫人把我給抬回來了?”
“恩!是呀!”芸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能點頭回道;
“什麼!這麼說,那我已經在這裏躺了兩天了?”楚暮白有些激動的說道;現在他才想起武宗的事情,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他很清楚的記得當初在後山,那回蕩不絕的聲音,似是有什麼東西今日要開啟一般,若是真的因為他誤闖後山禁地而釋放出了什麼力量,這個罪名,他可是擔當不起的啊!……
“不行!我得馬上離開……”楚暮白不顧自己重傷未愈的身體,立即起身跳下床,而一旁的芸豔滿頭霧水,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君主!你的傷……”
“沒關係!就這點小傷,死不了的!”楚暮白強硬的態度堅決的要離開,芸豔隻能默默的看著楚暮白離去的背影!
“轟隆!”楚暮白剛走到門邊,隻見房屋一陣搖動,屋頂上的瓦片險些掉落,還沒等得芸豔反應過來,楚暮白一個閃身,一把將其抱住,隨後直朝門外奔去……
剛奔出房屋,房屋“轟咚!”一聲倒塌!放下芸豔,回首望去,隻見倒塌的房間上聳立著一隻身長數十米,直徑兩米的巨大的蜈蚣怪物!它一個搖擺,周圍的一坐茅草屋再次被晃倒!再放眼四周,到處都是垮塌的房屋,到處都是死去的村民!
“啊!”芸豔見到這巨大的怪物後,直嚇得放聲尖叫!
“這家夥,是什麼時候來到的?”燃火劍瞬間出現在楚暮白手中,楚暮白以把將芸豔擋在身後,憤怒的看著麵前巨大的蜈蚣怪物,嘴裏喃喃道;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既然這個村都讓這蜈蚣怪物給毀了,那自己在屋裏怎麼會沒聽到動靜?
“嗚!”巨大的蜈蚣怪物貌似不會講話,直張靠血盆大口,發出陣陣怪叫!
“不對!這妖怪!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這裏不是武宗的境地嗎?”楚暮白覺得有些蹊蹺,不過當前也和自己沒多大關係,既然這妖怪惹上了自己,怎麼也要除掉他!
“去死吧!”楚暮白當下一聲大吼,身體直躍起數十米高,直朝蜈蚣的嘴裏狂飆而去……
“啊!”就在楚暮白身懸半空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劇烈的疼痛刺入自己的身體,接著身體一麻,頓時仿佛沒了力氣,動作立即慢了下來,楚暮白大驚,難道是傷還沒好?
“砰!”蜈蚣怪的巨大尾巴橫掃,身懸半空的楚暮白忍受著無比的痛苦,速度大減,又是無處借力,被蜈蚣尾巴正麵擊中,直聽見一聲巨響,楚暮白一頭栽倒在地,發出疼苦的呻吟!
“君主!你沒事吧?”芸豔急忙趕來扶持楚暮白,卻不料蜈蚣突然張開血盆大口,一道毒氣噴射而出……
“不要過來!”楚暮白一聲咆哮,突然又來了力量,但是——還是晚了,自己剛撐起身體,芸豔就已經被淹沒在毒氣之中……
“啊!”芸豔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接著就消失在毒氣之中,楚暮白立即起身,將她從毒氣之中救出。
“芸豔!你…”芸豔被楚暮白抱在懷中,楚暮白心裏一震,隻見芸豔全身呈現出淡綠色,呼吸忽快忽慢,這個純潔的女子,就這麼要去了嗎?
“君…君主,我…我能叫你…叫你一聲…楚……”芸豔沒能把話說完,就這麼咽著這口氣閉上了雙眼,——她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芸豔!”楚暮白有些不舍,畢竟這個女子給了自己泣血劍決的劍譜,而且還救過自己的命,她就這麼死了嗎?而且還是為了自己死的。
“傻瓜!”楚暮白裝著不在意的冷笑一聲,但是一滴晶瑩的淚水卻滾然而下,自己在這毒氣之中毫無傷害,但是她卻不一樣,然而她卻還是挺身而出了,這一刻,在她身上,楚暮白仿佛看到了韶微的影子……
“嗚!”巨大的蜈蚣再次撲麵襲擊而來,張開那血盆大口,背著楚暮白的身體直射而下……
“我、要、殺、了、你……”楚暮白漸漸將芸豔放在地上,隨後抹去眼角的淚水,接著——突然轉過那張猙獰的麵孔對著巨大的蜈蚣,雙眼渙渙紅芒,手中緊握的燃火劍不斷顫鬥!接著單手一揮,一道巨大的劍氣噴射而出,直將那巨大的蜈蚣在空中分成數段!肢體橫飛,綠色的液體灑滿地麵,也淋濕了楚暮白的身體,被斬斷的頭顱剛好落在楚暮白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