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死……”楚暮白猛然將頭轉過來,露出那如同死神般的瞳孔,充滿了無限的死亡氣息……
“啊……”樹林見響起一聲慘叫,接著驚飛樹上數隻烏鴉!再看看地麵已經是鮮血淋漓。
楚暮白冷笑一聲,接著舉起左手對準地麵的屍體“轟!”一道小型的衝擊波散開,地麵飛沙走石,樹葉橫飛,幾棵大樹漸漸倒下,隨後地麵呈現出一個直徑五米的坑,而大王的屍體已經化為一道煙霧飄向那白雲藍天。
“還有三天,接下來,我還有什麼想殺的人嗎?”楚暮白思索片刻,突然腦海裏一個畫麵一閃,在荒蕪島王朝的邊境的一個小村莊——斷橋村發生的屠殺!接著便想起自己以前說過的那句話——“哼!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接著,楚暮白露出一絲鬼魅的微笑:“等著我的到來吧!其實我應該感謝你們,當初,可是你們教會我的……”
“嗖!”黑影一閃,楚暮白消失在樹林的盡頭……
紅色黃昏的夕日下,四下一片荒涼,一排派漆黑的建築廢墟零碎的散落著,看上去是被火燒光後的痕跡,時不時還能看到幾根人族的白骨,一個骷髏頭……
楚暮白置身於其中,環顧四周,當年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馬蹄聲不斷響起,一聲聲慘叫響徹藍天,一個個村民不斷到下,一個個士兵不斷揮舞著手中的巨劍,血花不斷狂飆!拋向蔚藍的天空,接著灑向血紅的大地,腦漿四溢,肢體橫飛……
“其實,我真應該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怎麼會知道殺人的感覺?不過,感謝歸感謝,但我必須得殺了你們,因為那是我曾經的誓言!”楚暮白漸漸回想起與殘血的誓言。
“哦,我會把事情查清楚的,到時候沒有別人,就我們兄弟兩!”
“對!就我們兄弟兩,為我們死去的父母,死去的鄉親父老們報仇!”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手挽緊緊握在一起,堅定的看著對方…………
想到這裏,楚暮白腦海突然一閃,想起什麼來,立即將空間打開,掏出那個很久都沒拿出來的玉牌!這當然不是自己的玉牌,自己的早就給豔芸了,這個就是在那個屠村的首領的胸前摘下的玉牌,楚暮白看了看上麵,兩星三杠仍然清新無比,雖然過了四年。這個玉牌也不知道是那國的,但是可以確定絕對不是青龍鎮的!
“咻!”楚暮白黑影一閃,消失在這片荒涼的廢墟之中……
夜幕漸漸降臨,當下一條貌似遠無盡頭的道路,道路上一輛馬車正緩緩前行,突然!馬匹停住了腳步,前蹄高高揚起。
“發生什麼事了?”一個中年商人立即掀開車簾問道;馬夫立即止住馬的狂躁不安,接著朝前放看去,隻見一個帶著草帽的黑袍人攔在馬路中間,一動不動的站著。
“你是什麼人?”兩人大驚,這大傍晚的,怎麼會有人擋在馬路麵前,難道是猛鬼不成?
“咻!”楚暮白黑影一閃,瞬間出現在兩人麵前,直將兩人嚇得放聲尖叫,以為是見鬼。
“別吵,我隻是想問個問題,不會殺你們的。”
“哦,是嗎?”兩人見楚暮白這麼說這才放下心來,對望一眼隨後有些畏懼的望著楚暮白。
“你們知道這是那個王朝的東西嗎?”楚暮白將空間中的玉牌拿出來放在兩人麵前。
馬夫搖了搖頭,他隻是一個趕馬的而已,那有什麼見識,不過車廂裏的商人到是仔細的看了看玉牌:“這個東西,好象是金夏國的玉牌!怎麼會在這裏出現?”
“金夏國?在那裏?”楚暮白問道;
“金夏國呀,就是燕國的臨近國,要穿過燕才能到那,很遠的,這裏的人都很少去那,記得前幾年我有一莊生意才去那,當時雇傭了那裏的幾個武者,他們胸前佩帶的就是這玩意,當時我可是走了整整一個月的路程呢!”商人解釋道;
“金夏國,你確定嗎?”楚暮白雙眼一陣渙紫,直嚇得兩人再次尖叫:“啊!不要殺我…”
“閉嘴!”楚暮白冷冷道;接著受起紫色光芒,身影在黑暗中一閃,消失得更為詭異!
“不…不見了…真的不見了,難道真的是鬼?”半響,兩人才驚異的望著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