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墨綠的身影突然從樹頭飛躍而下,直接扛起了一頭體形碩大的蹄角鹿再次越上樹梢,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幾乎在霎那間就完成了此舉,隨後隱藏在樹葉之間頓時消散了蹤影。
“啊啊啊……!”暮白抱著腦袋張開小嘴發出了無聲的嘶吼,就在他準備出手的瞬間,那道身影以比他稍前一點時間搶先出手,暮白當時一驚,他居然沒有發現此人,在稍微愣神的功夫,就被別人得手了。
望著底下將剩餘四頭蹄角鹿圍的死死的狼群,暮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還是算了吧,小命要緊,撇了撇嘴巴,暮白迅速離開了此地,他可不想被樹下的狼群意外發現,隨後被誤會,那可是不死不休的恩怨,畢竟此時的暮白離狼群實在是在近了。
“應該是這邊!”暮白在離開那片地段後,如同狼一般的聞著空中淡淡的血腥味,他想找到那個搶了他事物的家夥,不管怎樣,那一大頭蹄角鹿那一個人肯定吃不完的。
暮白有些疑惑的望著周圍的樹頭,雖然血腥味確實是從這邊飄散過來,但是他絲毫沒有發現那人在樹上留下的絲毫腳印,這讓他感到很是奇怪,無論多麼的小心,多多少少都會留下一些印記,可是此時的樹頭上卻是幹幹淨淨。
“難道又被耍了?”暮白愣了愣,視野透過樹頭向地麵掃去,果然證實了心中的所想,暗罵了一聲壞人,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巴,不就是問你要一些吃的麼,有必要這麼算計我麼?
原來這個方向是那逃出生天的三頭蹄角鹿所留下的,那三頭蹄角鹿雖逃了出去,但也是受傷不輕,加上它們因是三頭且還是活物,體表所散發的血腥味道自然要比死去的那一頭蹄角鹿濃鬱,所以暮白就被欺騙到這來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他當初為什麼往蹄角鹿的方向跑了!”暮白回憶一下,解開了當時心中的困惑。對於那個人,暮白雖然隻是看過一眼,但是還是有點印象的,那個人同他一樣是黑色的頭發,麵相普通,隻是當時同他離開的一共有四人,想來應該發生了某些意外。
“不管了,先把肚子的問題解決好!”暮白眯了眯眼睛,八頭蹄角鹿他對付不了,但是隻有三頭嘛,還負了傷,暮白覺得有點把握。在繼續往前方搜尋了將近一公裏的位置,暮白終於在一塊空地上發現了那受傷的三頭蹄角鹿,此時它們正在休憩,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好機會!”暮白摸了摸身後的桐木匕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在進入戰鬥狀態後,暮白臉上的單純模樣已經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冷靜深沉的成熟元氣息!
“唰!唰!唰!”暮白不斷的在樹上轉移著方位,並不是他想這樣,而是他正在利用風聲接近蹄角鹿,麵對耳朵非常好使的蹄角鹿,他不得不使用狼群所采用的策略。
在離蹄角鹿隻有十米左右的距離時,暮白低喝一聲,身形突然從風中竄出,手中的桐木在空中劃過一道土黃的閃電,直接插入了其中一頭蹄角鹿的致命之處,瞬間斃命。另外兩頭蹄角鹿反應過來時,發現隻有暮白孤身一人,憤怒的嘶叫起來,毫不猶豫的用著頭上的骨角刺向暮白。
麵對體形高大的蹄角鹿,暮白無法從上麵或者兩側躲避,雙膝一跪,順著一頭蹄角鹿的腹部下麵劃過,兩隻手順便死死的抓住那頭蹄角鹿的兩個後腿,低吼一聲“起!”腰部猛然用力,就這麼硬生生的將那蹄角鹿拎起強悍的砸向地麵。
“轟!”隨著一陣轟鳴,暮白趁著蹄角鹿還未恢複過來,直接趴在它的腹部,一拳狠狠的砸在它的心髒部位,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那頭蹄角鹿嘴角流血,一擊致命。
“嘶!”至於最後的一頭蹄角鹿,則是驚慌的逃離出去,它已經在眼前這個小不點的身上聞到了死亡的元氣息,就在它慌不擇路的逃亡中,一道白色的骨角從遠方飛速襲來,直接從它的背部穿過,就此倒地身亡。
“誰!”暮白在骨角從樹頭飛出的瞬間就已經發覺,隻是發現那骨角並不是朝他襲來後,就並沒有阻止,而是警惕的盯著那棵古樹。
當暮白的聲音剛剛落下,一道墨綠色的身影就從樹上落下,他抬起腦袋微笑的看向暮白,笑道:“嗨,小家夥,不好意思,搶了你的東西,這個就當做補償吧!”隻見那個人從懷中掏出一包由荷葉包裹好的鹿肉,直接丟給了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