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中陣者,會短暫的失去意識,沉浸在自己最傷痛的回憶中!
……
傷痛幻陣內的楚暮白不斷的抽泣著,他的全身都在顫抖,仿若是經曆了某種極大的痛苦一般!
事實上,就是如此,因為傷痛幻陣是會主動的發覺一個人內心深處最恐懼的事情,最不想麵對的事情,也注定是最懦弱的事情!
其實,楚暮白這一世的回憶之中並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傷痛欲絕的事情,他原本也不用承受這種痛苦,甚至是這種幻陣對於他而言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但就在不久前,他揭開了靈魂的封印。
這也就意味著三萬年前的那些往事回憶,已經全部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這也就給了傷痛幻陣可趁之機,這也就是此刻楚暮白遭受極大痛苦的緣由!
“泣!泣!泣!!!”十五歲的少年楚暮白正在哭泣著,他害怕、傷心、心理承受著常人不能承受的壓力。
他一步一步走向了宗門,剛一進門就有幾個少年把他攔著。
其中一個看起來十六歲左右的的少年憤怒的上前伸出不可拒絕的手。“過來!!!找打是嗎?昨天去那了?不是叫你偷你後媽錢嗎,拿錢來?”
楚暮白顫顫抖抖的說到:“我……我……不行呀,我會被打死的!”
“阿濤大哥!我看這家夥是找死,他根本沒把你放眼裏。”其中一個短發的小夥子鄙視的指著楚暮白說道。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那個帶頭的少年阿濤一耳光狠狠的打在楚暮白的臉上,接著就一腳踢在楚暮白肚子。後麵的少年一擁而上把楚暮白圍了起來。他們用腳無情的踐踏,其中有個少年拿起了磚頭往楚暮白頭上毫不猶豫的砸了下去。
“砰”木棍撞在腦袋後破碎的聲音響起!楚暮白視線逐漸模糊,搖搖欲墜倒在了地上,幾個少年看了楚暮白一眼,隨後不屑的離去。
“啊!好痛!”一陣疼痛讓楚暮白漸漸蘇醒,差一點就站不起來的他,還是堅持的站起來了,淚流滿麵的他看了看天色,雙手撐著地麵痛苦的爬了起來,跌跌蹭蹭的扶著牆壁向家裏走去。
“去那了!”回到了家,剛推開門,還未進門就聽到一陣尖銳的聲音傳來,那是他後媽。
後媽看見楚暮白的一身髒漆漆的腳應和頭上凝固的血映子憤怒的大叫道:“你又給老子惹什麼事弄成這樣回來。”還沒說完!接著就拿著棍子往他身上用力的抽打。
此時楚暮白身上以是傷痕累累。他心裏痛苦著,但在這世界上卻沒人能聽見他的哭聲。
這是屬於楚暮白三萬年前的往事,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些早就被他雪藏的往事。
楚暮白出生於一個本來就很窮的家庭,從小就被人看不起,在他五歲的時候父親去世了。
是被人活活打死的!當年,父親就當著五歲的楚暮白麵前被人活活毆打致死,而母親當時跪地苦苦哀求,可那群流氓根本不給於理會,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卻沒一人肯出手幫助!——真是世態炎涼!
毆打致死後,那群人下落不明,至今還未找到凶手,真是含冤未盡。直到現在他還記憶憂心,當時天空正如現在下著朦朧細雨,父親眼眸深陷,瞳孔放大,七孔流血,顯然當場氣絕身亡!母親當場暈倒,五歲的他隻能放聲大哭!!
更令人寒心的是——街上的人群穿梭,但卻連一個送醫院的人都沒有!全是異樣的眼光!全都是歧視!甚至是厭惡!仿佛看到怪物般!
父親就這般含冤去世!
此後他母親為了生存嫁給了另一個男人,沒想到這個男人不學無術,天天在家裏賴著,還叫女人外出賺錢,自己賴著房子,還經常出手打著母子兩,後來楚暮白十四歲的時候母親累死了。
他的繼父第二天就娶了另一個女人回來,現在這個家就沒他任何份。沒想到後母更是霸道,整天沒事就拿著棍子打,家裏的任何事都讓楚暮白一人做。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這樣被折磨的楚暮白。
第二天的下午他來到了一個地方,那是楚暮白在這世界唯一的留戀—一個女孩,一個很漂亮的十五歲女孩,她叫“陳茂玲。”
性格孤傲的她和別的女孩不一樣,她總比較成熟,而且總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仿佛看不起少年。
很多少年追她都隻能得到一句拒絕的理由:“我不喜歡懦弱的男人……”
但楚暮白卻更加喜歡她,覺得她更有魅力。她和楚暮白並不是一個班的,而且她也和楚暮白不怎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