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可能是涉及到生死危機的事情,他必須要提前說清楚,否則的話若是將來真的是出了什麼事情,反而是極為誤事的。
當然,楚暮白也似是早就知道樹妖想要說什麼,所以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嗯,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心裏麵有數,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楚暮白打沒有把握的仗了?”
在楚暮白說完這番話後,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異的笑容,滿懷自信。
這是他招牌式的微笑,通常在流露出這種微笑後,準備好事!
不過,對於樹妖而言,這種微笑反而是能夠讓他心安,因為這代表了楚暮白確實是有一番準備!
進入鬼船的時候,楚暮白沒有任何的準備,沒有凝聚任何元氣,沒有手握燃火劍,沒有意念外放,隻是這麼靜靜的一步一步走上了鬼船。
船頭之上,甲板多處斷裂,充斥著古老而滄桑的痕跡。
再往裏走,能夠清楚的看見還有一些腐爛的酒桶沒有被清理,顯然,足以證明此艘船隻已經被荒廢遺棄了很長時間。
酒桶之上,有著清晰明了的劍痕,還有著雖然已經幹涸但卻留下了痕跡的鮮血。
楚暮白雙眉微皺,走上了前去,蹲下身子,右手手指緩緩的滑動,撫摸在那時刻數年卻依舊清晰可見的劍痕之上。
閉上了雙眼,似是在感受一般,似是他的腦海之中漸漸的浮現出了當年的情景。
當然,這一切都不過是楚暮白的揣測罷了。
這一切,樹妖都是看在看中的,對於這一幕幕,他也是非常的好奇,雖然了解楚暮白,但縱然是他,對於楚暮白的底蘊,對於他究竟會什麼,究竟還隱藏了一些什麼,還是無法看破的。
他很清楚,楚暮白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做這些無謂的事情,既然做了,那定然是存在著屬於它的意義。
出於好奇,樹妖還是問了出來:“那個……小主人,你這是在幹嘛啊,這麼做……會發現什麼嗎?”
楚暮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點頭說道:“嗯,現在的元氣比起以往稀薄了很多,所以你們應該無法發現,其實所有的元氣都是有著它獨特的性格,元氣,也是存在記憶的,隻要意念釋放得當,是完全可以通過它們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楚暮白解釋的非常詳細,但是這番話在樹妖的眼中純屬是天方夜譚,完全不可能的存在。
它好歹也算得上是一名喚星境強者,對於元氣的領悟縱然是算不上強大卻也是不弱的。
但是楚暮白此刻所說的這番話他壓根就聽不懂,自然是不會選擇去相信的。
當然,楚暮白也沒有指望他懂,畢竟……經過歲月的流逝,元氣日漸的稀薄,如今的元氣比起三萬年前,算是慘不忍睹了。
樹妖接下來的問題倒也是非常的直接:“那個……小主人,那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血戰,屠殺,求饒,逃命,監禁!”楚暮白的回答簡短明了,但是字字鏗鏘有力!
樹妖聽完這個回答也是非常的無奈,遲疑了數秒才慢悠悠的應道:“額……好粗糙的回答,我還是沒怎麼聽懂。”
“你等等就知道了。”這一次,楚暮白倒是沒有直接解惑,而是緩緩起身,嘴角流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隨後便朝著鬼船內部走去。
似是此刻的他雙眼之中所看見的,並非是浮現在表麵上的東西,而是一些隱藏的東西,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樹妖也知道楚暮白此刻需要極度的安靜,所以便閉口不言,靜靜的觀察著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從甲板上走入鬼船的內部,是需要打開一扇沾滿了灰塵的木門。
木門破舊,顯然是被荒廢了數百年,楚暮白沒有選擇打開,而是直接以燃火劍將其轟碎。
“嗤啦!”宛若電流指引般,一抹碧綠色的濃煙在木門破碎的瞬間漂浮出來,如龍似風的朝著楚暮白襲來,在快要靠近他的時候,張開血盆大口,欲要將其一口吞下。
“雕蟲小技!”楚暮白冷哼了一聲,平靜的眼眸之中赫然爆射出兩道咄咄逼人的精光,宛若火焰一般!
下一秒,周身的元氣翻滾起來,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在其意念的驅動下,騰飛如空,直接將那煙霧燒灼殆盡!
那碧綠色的霧靄最終沒有觸碰到楚暮白的肉身,在被燒灼之後凋落在地。
“撕拉!撕拉!”霧靄在燒灼一空的情況下凋落於地,將整個甲板之上的木板,皆是燃燒成了一片灰燼,四周更是有著腐爛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