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我在這條古船至善感受到了非常濃鬱的殺氣,還有根本無法化解的怨氣,這種怨氣的形成隻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死者在生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與這抹,或者是委屈,不願意就這麼死去,所以積怨成狠,無法散去!”楚暮白深歎了口氣,徐徐的開口暗歎道。
顯然,這一切與他預料的,並沒有太大的出入,倒是有一點是讓他好奇的。
就是麵前的此人究竟是如何活下來的,他……怕是知道些什麼。
“老爺爺,我想知道……這裏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長的時間,您究竟是如何存活下來的。
根據我對你的觀察,你們的肉身擁有著足以媲美妖獸的強大力量,我想,這應該就是當年邪族對你們所做的事情吧。
不過有一點我很疑惑,為什麼你能夠保持理智?據我估算,如果邪族真的想要做這些,第一件該做的事情,就是摧毀你們自主思考的意識!
你擁有著記憶,定然是擁有著自己的意識,這一點你是怎麼做到的?”
楚暮白在短暫的思索之後冷靜的分析,這些分析的話語亦是讓那怪物老者微微一怔,顯得很是驚訝的樣子。
他對於楚暮白為何能夠如此透徹的看清這一切是表示相當大的驚訝,畢竟,此刻在他麵前的可是一名乳臭未幹的小家夥!
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嗯,我應當是唯一一個保持理智的人吧,也是最僥幸的那一個。
他們是用獸血強行融入我們的身體,不僅僅是分化我們的血脈,也會無情的剝脫我們的記憶與意識,摧毀我們的靈魂。
因為這些獸血都是經過了他們的改造,所以他們是用辦法可以控製被獸化感染的人!
我……因為天生對於獸血的能力免疫,所以僥幸的保留了意識跟記憶!
不過,所有人都在這次失敗的試驗中喪生了,他們最終便的像妖獸一樣自相殘殺……而我……”說道這裏,老者頓住了,沒有繼續往下說。
縱然是不說,楚暮白也能夠猜到這裏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老者身上經曆了什麼。
顯然,在所有人都被獸化後,老者定然也是難逃一劫,他如果想要活下來,或者是活下來的唯一方法,就是殺死自己的同伴。
這些同伴,或許是有他情同手足的兄弟,有他的愛人,或者是親人,但縱然如此,他也必須要親手屠宰了這些人!
一個人若是真的去經曆這樣的事情,怕是精神的世界真的會因此而崩潰!
楚暮白一眼就從老者渾濁的眼神之中察覺到了滄桑與歲月的痕跡,雖然不著痕跡,但是不難確認,此人定然是經曆過極多的事情。
“那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這些鬼船究竟是受到你的操控,還有另外有人在操控著?你那麼多年又是如何存活下來的?難道……就是憑借著這鬼船之上的儲存糧食?”楚暮白
口氣將自己所有的問題都問了出來;。
這也是他非常好奇的東西。
他很清楚,知道這些,或許所有的東西都能夠連成一線,所有的疑惑都能夠得到解決了!
老者在聽完楚暮白的這番問題後,搖了搖頭,深歎了口氣道:“不, 鬼船並非是受到我掌控的,但究竟掌控它的是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尋常情況下,我所漂泊的地方是在星虹之海,鬼船會自主的行駛向三三兩兩的生人,而我,就是靠吞噬這些人的血肉為生。
那麼多年來,我殺了無數人,我手染了無數鮮血,就連我自己,也數不清。
不過,這一次鬼船也不知道為什麼,主動脫離了那片海域,前往了這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而且……這一次好像所有的鬼船都出現在了這裏……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所謂的鬼船,原來不止一搜!”
老者深歎了口氣,徐徐的開口說道。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楚暮白雙眉緊皺,陷入了沉思之中。
準確來說,是他想到了什麼,而且是一些至關重要的東西。
這一刻的楚暮白,內心是極其複雜的。
看來我想的果然沒錯,鬼船不知一艘,而且這一次是因為某種特殊的情況而被牽連到一起的,這雖然不是他們的本意,但是那麼多鬼船集中在這冥淵之中,豈會是什麼好事?
這是楚暮白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雖然他無法確定所有的鬼船是否如他此刻所在的一樣,但有一點事值得肯定的。
他們與夷族存在著密不可分的關聯,而且這種關聯絕對還牽扯到了其他的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