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穆瑾然,楚暮白自然是不需要任何的隱瞞,除了樹妖這種常人難以相信與接受的事情。
穆瑾然在聽到楚暮白的此番話後,先是一愣,並未言語,沉默了數秒後,徐徐的開口說道:“現在找到了可以前進的方向了嗎?”
穆瑾然的麵色有些暗淡,顯然,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也是有著很大的打擊,畢竟,楚暮白對他來說,乃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
楚暮白點了點頭:“雷霆海域!”
“什麼!雷霆海域,那可是玄天大陸最危險的地方,兩年的時間……太短了吧。”穆瑾然當即驚聲呼道,顯然,雷霆海域的凶險名聲她是聽過的,所以楚暮白的此番話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不論如何,我都會跟隨你的。”穆瑾然在短暫那的失神之後,沉聲說道。
這相當於是一種諾言。
她對待楚暮白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不離不棄。
楚暮白深歎了口氣,並未開口言語,這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韓楓也似是看出了兩個人之間的貓膩,他早已經把楚暮白當成了哥哥,不過他也很清楚,買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楚暮白不想告訴自己,又何須多問。
一行人在繼續前行,連續穿過了三個黑色的甬道後,來到了一片血池前。
血池之中,流淌著顫顫的溪水,隻是這些溪水皆是被鮮血染紅。
空氣之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位,仿若這裏曾經出現過一場屠殺,而且是慘絕人寰,隻是,並未看見任何的屍體,甚至是戰鬥的痕跡都無法看見。
“難道,是一招之間的秒殺?”楚暮白在仔細端詳了片刻後,徐徐的開口說道。
“不對,這,好似是獸符的力量。”韓楓搖了搖頭,突然間說道。
“什麼?你說……獸符的力量!”楚暮白當即麵露驚詫之色的望向韓楓。
韓楓歎了口氣,點了點頭,沉聲道:“嗯,我在這血池之中感受到了非常強大的神識,隻有經過獸符凝聚的毀滅力量,才能夠製造出如此磅礴的神識,隻是,我巫族這麼多年以來,從未有人離開過,應當不會有人來到了這雷君禁地內,而且還製造了如此殘忍的屠殺!”
韓楓在仔細思索了一番後,又搖了搖頭說道。
楚暮白雙眉緊皺,麵色沉重,又端詳了片刻:“會不會除了你們巫族之外,還有著其他的人修煉獸符?”
畢竟,獸符是一種力量,如同武技一般,除了巫族之外,自然是有著其他人可以修煉。
不過,韓楓卻是一口反駁道:“不可能,獸符乃是我族的不傳力量,從來沒有人修煉過此種力量,而且,若是沒有族人的親手傳授,他人就算是拿到了修煉獸符的書籍也是無法參詳的,就像老族長給你的那本書籍,雖然記載了獸符的修煉方法,但是如同沒有族人幫助你解開屬於神識的封印,那麼就算是你的靈魂力量再強,終究還是無法凝聚獸符!”
“那這應當就不是你們巫族之人所製造出來的獸符力量。”楚暮白聳了聳肩,很是無奈的說道。
韓楓則是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去:“我不知道,我不確定,也不敢相信,但是,或許,我們並非是大陸之上唯一的一支巫族部落!”
聽到韓楓的此番話,楚暮白自然是來了興趣,緩緩的走了上去,沉聲問道:“什麼意思?”
韓楓則是在短暫的思索之後,似是陷入了猶豫之中,但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他望著楚暮白,靜聲說道:“不瞞你說,這些事情都是我巫族不能告訴他人的秘密,當初,我們來到這海路之中,是因為人族的世界已經容納不了我們的存在。
但是,當初在逃離的時候,巫族分成了很多支部落,因為意見不統一,所以去忘了不同的地方,有的繼續留在了玄天大陸,有的則是前往了其他的一些大陸。
所以,如果製造出如此恐怖殺機的真是獸符,那麼極有可能是其他大陸的一些巫族部落所為!”
漆黑如墨的禁地之中,韓楓麵色沉重,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楚暮白則是雙眉緊皺,凝望著韓楓,雖然剛剛的他的一番話是千真萬確,畢竟,韓楓沒有任何理由將這種性命攸關的大事隱瞞著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才能夠更好的分析事情,解決問題的根源。
但是楚暮白畢竟是有著兩世為人的經驗,玄天大陸之上的眾人沉溺於武道的修煉,是比較單純的,但是楚暮白的城府卻是很深,他一直以來都有著去揣測他人心思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