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周冥原來是跟自己開玩笑的,蘇流琴也是臉色一變,之前還得意洋洋,此時卻是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這周冥,然後連忙上去看這周冥的手。
看到這周冥的手真的被自己咬傷了,於是蘇流琴一臉的歉意,不好意思地看著這周冥說道:“這個……不好意思啊……我也就是防備一下而已。”
“你就是這麼整天咬人的啊?”周冥摸著自己受傷的手臂,此時還是十分的疼。
“誰叫你跟我開玩笑來著,活該!”蘇流琴卻依然不依不饒。
“好吧,以後不和你開這種玩笑行了吧?”周冥卻是不敢和這大小姐鬧騰了,等下把七爺引來,不知道這七爺又該怎麼想了。
“你這傷口疼不疼。”見這周冥嘴軟了,蘇流琴也是頓時軟了下來。
“當然疼了,要不然你試試?”周冥沒好氣地說道。
“要不去抹點藥吧。”蘇流琴看著傷口擔心的說道。
“這被你咬傷了,光抹藥也是不行的啊。”
“啊?咬傷人還這麼嚴重啊?那怎麼辦啊?”蘇流琴聽周冥這麼說,卻是後悔莫及,看來這以後還真的不能亂咬人了。
“是呀,被你咬了,要打狂犬疫苗才行的。”
“去死!”蘇流琴一看這周冥又跟自己開玩笑,然後齜牙咧嘴地看著周冥。
周冥看這蘇流琴還想再來咬自己,連忙後退兩步,然後才說道:“你到底要不要去看你住的房間了?”
說道這麼重要的問題,這蘇流琴也是停止了行動,然後說道:“要啊,我到底住哪。”
這周冥終於成功的轉移話題,讓自己不再被這女魔頭侵害。
周冥心中想到,這女人果然比什麼人都厲害。
倒是杜玲瓏十分為別人著想,而且也很乖順。
周冥心中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想法,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將杜玲瓏拿出來比較。然後發現自己胡思亂想了,於是連忙將這個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甩了出去。
倒是這紀家房子不少,而且每處就裝修得極好,家具什麼的都一應俱全,每個房間也有獨立的洗澡間和衛生間。
蘇流琴看到自己的房間也是十分滿意,外麵還有個陽台,然後嘖嘖稱奇地說道:“看你們家的裝修雖然不奢侈,可是這配套倒是挺奢侈的。”
周冥隻是嗬嗬的笑了下,並不言語。
“這樣都可以用來開五星級酒店了,想不到你們家這麼棒。”蘇流琴卻是自言自語似的繼續說道。
“那個,我也困了,你覺得還行就在這裏睡吧。”周冥卻是連打了幾個嗬欠,然後顯得有點困倦地說道。
“豬頭一樣,吃了就想睡。”蘇流琴罵道。
周冥也不理會這蘇流琴罵自己,隻是幫這蘇流琴布置好以後,扭頭就走了。
不久之後紀楚羽也是回來了,得知蘇流琴居然在自己家中居住,紀楚羽也表現得很是高興,還特意跑到蘇流琴的房間,和蘇流琴談論了很久才回房睡覺。
當然,紀楚羽始終也沒有說出自己和周冥的關係。
畢竟紀楚羽心高氣傲,雖然現在自己的心中似乎已經慢慢的接受了周冥這位未婚夫,可是紀楚羽口頭上,卻還是不想承認。
但是周冥這天晚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因為這紀家比自己想象中更要複雜。
想到那個剛從美國回來的紀雲東,周冥心中不禁一陣警惕。
看來,七爺的心髒病複發讓這兩個人也有了一些想法。
當第二天紀楚羽的二伯紀雲亞回來之後,周冥就徹底的肯定了這個想法。
這周冥的二伯是在一大清早回來的,當時周冥還沒有起床的時候,這二伯已經從澳大利亞也是趕了回來。
周冥起床洗漱來到餐廳,這二伯已經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這餐廳麵前,開始津津有味的吃起了早餐。
七爺坐在了上席的位置,他是一家之主。
而這紀雲東與紀雲亞分別而作,做到餐廳的兩邊,都在那裏吃早餐,而且也偶爾對七爺噓寒問暖,表示得十分關係。
但是紀雲東與紀雲亞之間,卻並沒有說半句話。
是的,及時是在與七爺交談的時候,這紀雲東與紀雲亞也不會一起詢問。而是這紀雲東問的時候紀雲亞沉默不語,而當紀雲亞問的時候紀雲東也沉默不語。
這兩個人之間顯得十分的冷漠,冷若嚴冬。
而兩人之間也存在著一股排斥的感覺,讓人覺得在他們之中難以呼吸。
就算其中一位與七爺談論到家事或者是物業上遇到的一些很重要或者是十分有趣的問題,這另外一位也是不會去搭話,而且還對他的話騷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