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隻聽見裏麵傳來蘇流琴這小妮子的聲音。
周冥一聽到這蘇流琴的聲音卻是不知道為什麼想笑,於是樂著說道:“我啊,你覺得除了我還會是誰?這麼晚了還沒起床。”
然而裏麵卻是沒有動靜了,周冥感覺奇怪,又馬上敲了敲門。
可是裏麵仍然沒有反應,好像這房間裏沒人一樣,可是這蘇流琴剛剛還跟自己說話,周冥知道這蘇流琴一定又在裏麵搞什麼鬼,於是加大力度敲門。
就在周冥加大力度咚咚咚地敲了幾下門,這門終於打開了。
但是周冥看到蘇流琴的時候,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準笑!你這個混蛋!”蘇流琴看到這周冥果然會笑話自己,於是跺了跺腳生氣地說道。
“哈哈,你的眼睛真的太好看了!我還以為我們家養了一隻國寶呢!”但是這周冥卻是沒有聽蘇流琴的話,任憑她在原地生氣。
“怎麼啦?沒有見過長黑眼圈啊?難道你睡得不好的時候不會長黑眼圈麼?”蘇流琴見這周冥還在嘲笑自己,於是氣鼓鼓地說道。
而這蘇流琴昨日還好端端的,隻見此時看到這蘇流琴,原本幹淨漂亮的臉蛋上,那一雙眼瞼的下麵卻是一陣淤青,顯然是這蘇流琴昨天晚上沒睡好,所以長了黑眼圈。
最後這蘇流琴要耍潑來踢周冥了,周冥才停止了笑容,然後正經地看著蘇流琴。
“怎麼?昨天晚上沒有睡好麼?”周冥看了看蘇流琴裏麵的床,按理來講,這客房的床也都是上等的席夢思,睡起來很舒服,應該不可能讓人失眠啊。
這蘇流琴的公主病也太厲害了,連這樣的床也滿足不了她,周冥真的不知道要什麼樣的床才能夠讓這蘇流琴不失眠了。
可是周冥卻是猜錯了,隻見蘇流琴打了個哈欠,一副完全沒有睡醒的模樣,然後無精打采地看著周冥悶悶說道:“我擇床,不是我自己的床我就睡不好。”
周冥頓時一臉無語,看來這蘇流琴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照顧。
“他們都在外麵吃飯呢,你要不要吃早餐。”周冥無奈地說道。
“還是不要去了吧,我這樣多丟人,我現在還沒睡醒呢,我想再睡一會。”蘇流琴又是連續打了幾個嗬欠,然後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好吧,那你慢慢睡,我去餐廳吃飯去了,有事讓下人來叫我。”
“嗯,好的,你去吧。”蘇流琴一說完,就把門嘭的一下給關上了。
周冥拿這大小姐沒有一點辦法,這世間上好人總是會被欺負,看來這好人真是難做。
於是周冥隻好原地返回,走去餐廳吃飯。
這在吃飯的時候,這二伯卻是對周冥十分關心的模樣,又是問這周冥的身體情況,又是問這周冥的生活,而且對周冥也滿是誇讚之詞。
當問道周冥結婚後有什麼打算沒,這周冥說沒打算,與昨天紀雲東問自己的時候,這答案一模一樣,可是這這紀雲亞卻是完全不同。
“嗯,你不要著急,這以後的路要慢慢走,做選擇也是不要太過武斷,應該花時間好好想想才是。”紀雲亞滿臉和氣地跟周冥說道。
這紀雲亞的和氣與七爺的和藹完全不是一碼事,這七爺的和藹是因為親切,是這紀雲亞的和氣是一種交際手段,也是內心城府的表現。
這紀雲亞的話,既沒有紀雲東那般的生硬,卻是也不是諂媚地討好周冥,而是仿佛與周冥關係十分親近,自己對周冥抱以很大的希望一樣,對這周冥提出來中肯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