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說了後,就開始陸陸續續地上菜,周遊也拿著包走了下去。
“我去,這小子終於開始上菜了,餓死姑奶奶我了。”
“雨薇,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是真的餓。”
“啊鋒,人家雨薇餓了說幾句都不行啊?”
“小吳,我就托個大,叫你一聲小吳。”
“王老,您可別這麼說,我可不是周遊那個沒禮貌的家夥,您是長輩,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什麼托大不托大的。”
“小吳啊!可能你不知道啊,我們遇見的時候呢,這小妮子就在吃東西,後來上車了,這嘴就沒停過。”
“就是就是,吳姐,你是不知道啊!我那點零食可全被這小妮子禍禍了。”
“我去,雨薇,你這麼能吃啊?沒看出來啊!”吳琴突然轉頭看向啊鋒:“你說什麼?全被她禍禍了?”
“對啊,全被她禍禍了,一點都沒剩。”
“什麼啊!鋒哥你可別亂說,不是還剩了半袋瓜子嗎?”
“啊鋒,連我最喜歡的魚幹都沒了?”
啊鋒點點頭說道:“別說魚幹了,魚子醬這小妮子都要禍禍,我跟她說了是你最愛吃的,這妮子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啊,就像個土匪一樣,什麼都吃,簡直貫徹了中央的光盤行動。”
“雨薇,這可過分了啊!”
盛羽薇癟著嘴說道:“吳姐,我就好吃點,這沒什麼吧!你沒看出來嗎?他們這是統一了戰線,欺負我們弱女子呢!”
吳琴無奈地搖搖頭,“小吃貨,拿你沒辦法,不過啊!啊鋒,你怎麼著?和他們在一起欺負我家雨薇呢?”
吳琴的戰鬥立場很明顯就是站在盛羽薇這邊。
“吳姐,我哪兒敢啊!”
這時候周遊拿著包,對比著他父親拿出的賬本,一個個挨著給他欠錢的人還錢。
“趙叔,謝謝你這麼多年的幫助。”周遊走到一個身穿中山服的男人麵前。
“我也沒幫著你們什麼,都是些小事。”
“趙叔,這是我父親他們欠你的一萬三千塊錢,您拿好了,以後有事您言語,不說了,這杯酒我幹了,您隨意。”周遊端起酒杯,一杯酒就下了肚。
“王嬸,這是我母親向您接的五千塊錢,不多說,一切都在酒裏麵,我先幹為敬。”
周遊向著每一個借給他們家錢的人敬酒一杯,把錢還給了他們,這可著實喝了不少酒,好在之前就和老中醫商量過這事,找老中醫要了醒酒的藥。
這一下,也讓周遊徹底見識了,老中醫涉及的方方麵麵到底有多廣,效果大小不說,但隻要和人的身體有關的,不管哪個方麵,老中醫都可以找到相應的藥物出來,這下子也讓周遊知道了,老中醫到底有多厚的家底,都淵博的見識,更重要的,他的寶貝也太多了。
酒足飯飽,親朋好友們都還有事,周遊特地借了啊鋒的車,把能送的親戚都送到家,至於太遠的,周遊就沒辦法了,但是周遊也把他們送到了車站趕車。
這一忙活就是一下午,等周遊真正閑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這時候,周遊的家裏還有周遊,他父母,盛羽薇,老中醫,啊鋒,吳琴七個人,就連孫悟空和二郎神他們也隻是吃了飯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