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外麵還有傳言,說韓家獨子的死,和他也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這雖然是明顯的誣陷,而且他們也找不到證據,隻不過存在這樣的推理,因為他出手後沒多久,韓宇就死了。
不過這樣的猜測,無疑給周遊再次度上了一層神秘色彩,而且還有一些人相信這次交鋒周遊肯定不會吃虧,因為他從來都不是吃虧的人,這些人大多都是上次權利交鋒漩渦中的人。
而且都是參加過韓宇葬禮的人,那一次劉誌出手,除了周遊和吳琴,就沒有哪家能夠全身而退,這也從側麵證明了周遊的實力。
“想要我哭,那你可就不容易了。”
“是有多不容易呢?”周遊直接動手,吳琴看了,沒有表情,周圍很多人吃了一驚,沒想到周遊這麼大膽,竟敢在這樣的場合動手,不過吳琴沒有動作,那麼她的態度就有些值得玩味了。
按理來說,這樣的場麵,她怎麼也不可能任由周遊動手,於情於理,她都應該製止周遊的,可是現在她並沒有動作,竟然默許了,可見他對周遊的看中。
“哼!年輕人不知道輕重,這樣的日子適合動手嗎?”一個中年人威嚴的聲音響起,顯然是久居高位的人,一時間,眾人全都望向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不適合,不過有些家夥不識相,我們不能因為時機不對就放任他們在那裏放肆吧,這樣的話,那麼會有多少不識相的人,把我的寬容,當做他們放肆的資本呢?”周遊依然是那副漫不經心,玩世不恭的樣子,隻當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和那中年人的威壓不存在。
舉重若輕,坦坦蕩蕩,讓眾人又高看一眼。
“年輕人終究不太懂事啊,這次損失可是不小。”朱老板坐在位置上,幽幽地感歎一聲,劉老板聽在耳中,卻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朱老板的眼力,閱曆,經曆都在他劉老板之上,以往合作過的幾莊生意,都證明了他的能力,所以朱老板的生意做得比他大。
而且他劉老板是雲城附近的人,而朱老板可是完完全全的外來人,卻在這個地方打下了一片比他還大的基業,可見一斑。
不過他不知道,也不會輕易去問。
“小兄弟,聽我一句勸,過剛易折,有時候,不妨稍微讓一步,不然的話……”
“這個就不勞煩閣下費心了,像我們這樣的小人物,要是不鋒利一點,指不定就被你們這樣的大人物給抹去了,到時候才是稀裏糊塗,不明不白,申冤都沒有地方。”周遊直接叉嘴。
“年輕人膽識不下,既然我已經來了,那麼你就不可能下手……”
“是麼?”不等那個人說完,周遊一拳轟在帶頭的那個年輕人的肚子上,這可是狠狠地打臉啊!
“你,你,你個莽夫,蠻子,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這樣,本事沒有多少,做起事情來也不行,偏偏就是這麼魯莽,不講理。”
“哼!”吳琴的冷哼聲響起,頓時大廳內的溫度仿佛又下降了一點,“既然覺得在下做事情不行,那麼以後就不要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