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血水還在不斷上湧,就快淹到我們腳踝時,陡然停止,我望著麵前一灘鮮紅的水塘,手心裏開始冒出冷汗,與此同時,那口水井之內的血水如同沸騰了一般,血泡翻滾得更加劇烈,似乎在預兆著即將不好的事情。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見這地形非常開闊,遠處還有幾個暗道不知是通往什麼地方,更不知有沒有活路,臨近危機,我們也隻能再次賭上一把了,薑麗看了一眼,對我們大喊了一句,“往那些洞口方向跑。”
此話落下,我們腳下生風,迅速的撤了下來,接二連三的跳到一堆亂石之中,跑了大概有七八十米遠,透過眼角餘光,我猛然看到地上出現的一雙雙血色腳印,正好一件明黃色的袍子不知從何處飄來蓋住了那口棺材。
我認得那種袍子,果真是天子的服侍,見此我大罵:“我們這次慘了,惹上皇帝老兒了,還能跑得掉嗎?”
隨著明黃袍子蓋上,便見寬大衣服之內坐起來一個麵目猙獰的僵屍,這僵屍麵帶龜甲雕紋麵具,身形宛如巨人一般高大無比,周身宛如從血中爬出來一樣,染著鮮血,仿佛一個被剝了皮的人,而那上湧的血水把棺材給浮了起來,居然順著水流送到了至高之位,我定睛一看,在最高乃有幾塊巨石堆積,剛才沒注意看還覺得沒什麼,這下一看清才恍然明悟過來,他娘的原來那是皇帝的寶座啊。
那棺材漂浮上去,剛好卡在了兩道巨石之間,如同一把椅子加了後背一樣,使得更像那麼回事了,皇帝僵屍身披那件明黃色長袍,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我們三,隻見他哈出一口濃鬱的屍氣,頓時地麵撬動不安,伸出來無數隻幹枯的手掌,粗略一數,恐怕不下幾百,並且數量還在不斷增加。
密密麻麻的僵屍從地下墓穴血河之中爬出,頓時整個溶洞充滿了腐臭的氣味,我們捂住鼻子,拚命往洞口方向爬去。
我爬上了高處,轉身回頭一看,下麵不知何時已經成了屍山血海,麵對如此陣仗,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一下慌了神兒,從那些僵屍的服侍不難看出,這些都是皇帝的殉葬者,他們都和懸魂梯上吊著的人一樣,穿著一模一樣的黑長褂子,難道外麵那些它的殉葬者嗎?
那數量也太可怕了吧!
我從小到大都未見過這麼多的僵屍,一浪趕著一浪,像我們三人逼來,我們身後已經沒有退路了,因為這些溶洞全他媽是死路。
程剛眼裏閃爍著驚恐,卻出乎意料的冷靜,他捏著工兵鏟對我倆說:“這下老天爺是收了我們啊,不過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把那上麵的皇帝老兒給做了,他趾高氣揚的樣子讓我看了很不爽。”
薑麗咬牙道:“不錯,此位乃天子之位,那皇帝的屍體已由龍氣化屍,成了萬古絕一的屍皇,如果不把他幹掉,這下麵的僵屍會沒完沒了的。”
我大叫道:“我去他大爺的,這麼多僵屍,別說滅了他,就是想靠近也不可能啊。”說著,她已經抽出了自己的桃木劍,又抓起一把銅豆給灑了下去,銅豆落到僵屍浪潮之中,頓時爆發出一陣濃烈的青煙,一陣陣刺破耳膜的嘶吼聲不斷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