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自報家門和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後麵的議程就顯得有些無趣,纖女宮不像出現傷人事件,所以比試都是采取單人表演形勢,在場的都是明眼人,所以誰也沒有用技巧取勝的意思,都是拿出自己的絕活,一時間倒也各有所長,而纖女宮的長老則一一給出中肯的評價供門下弟子參考,因為修真者之間很少會有感情,大都是想借助和對方雙修看看能不能帶來奇跡而已,所以個個門派對門下弟子的婚嫁都非常注重,隻有纖女宮例外,他們的功法會因為門下弟子外嫁而被帶出去,也會因此得到一些別派的功法,所以纖女宮收藏了無數的修煉功法,門下的弟子都可以根據自己的條件選擇修煉,當然了,纖女宮也有自己的功法,那是不會外泄的,所以也不是每個人都能修煉的。
這種比試沒有淘汰一說,場上的人高下立分,之後就是纖女宮的弟子對候選者進行挑選了,通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之後決定是否確定關係,這倒是借鑒了不少時下的娛樂節目。
熱鬧很快看完了,在宣布纖女秀蝶飛大會結束之後47名候選者都可以留下看有沒有機會獲取美人芳心,而楊秋雨和蕭玲也留了下來,卻不曾想這幾天的耽誤竟然惹下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我想求見掌教。”一個簡單的手決,蕭玲手中泛出一團紅霧,隨後出現了一個銀白色的小人,這是纖女宮每個人都要學的,不論是門下弟子也好,還是外嫁出去的弟子的後人也好,都可以憑借這個手決表明自己的身份:和纖女宮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因此,纖女宮門下也可以說是龍蛇混雜資質良莠不齊,門人遍天下而高手卻沒有多少,當然了,纖女宮能躋身十大門派自然不是憑借人數取勝,因為人多了總會有天資高的,加上纖女宮的庫藏齊全,每代弟子都有不少的接觸人才,頂尖高手。
“你稍等,”守門的弟子看了蕭玲一眼,臉上露出了嫉妒的神色,不過卻很高傲的丟下一句話之後走開了,蕭玲按住有些神色不悅的楊秋雨站在纖女宮的門外等著,自從元嬰被封之後,楊秋雨越來越容易衝動,蕭玲不禁有些擔心。
守門的弟子似乎有意為難二人,竟然慢步朝著山上走去,礙著蕭玲的麵子,楊秋雨隻好裝作沒有看到,四處打量起來:這個不知名的山峰中竟然有一條靈脈通過,不過靈氣很不穩定,開來是因為外力造成一條新靈脈,且成形還沒有多久,但是對於現在這個靈氣匱乏的時代來說不宜於是一塊福地了,山中到處可見各種奇花異草和小動物,雖然這短短2、300百年還不足以讓這些東西成精,但那是遲早的事,而纖女宮似乎對這個問題沒有注重,想到這,倒讓楊秋雨想起了千年之前的事,不知道峨嵋上那龍虎寺怎麼樣了,有空似乎應該去看看,還有藥王穀等等。
“掌教讓你們上去,”就在楊秋雨想的出神時,守門的弟子回來了,語氣依舊不是很友善,但是比剛才好多了,她把蕭玲當成了流落在外的纖女宮外嫁出去的弟子的後人了……
神清殿上,蕭玲朝著殿中一中年女子施禮道:“見過孫掌教!”雖然蕭玲輩份大了不少,可是對方始終是掌教。
“咦!”不愧是大門派的掌教,雖然教中俗事纏身,但依舊有著元嬰後期的修為,雖然看不透蕭玲的具體修為,但絕對不會認為是才入門的菜鳥,急忙說道:“道友多禮了,不知如何稱呼?”
“嗯,第十七代弟子蕭玲,見過掌教。”
“十,十七代?”幾乎所有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了,要知道纖女宮每隔百年左右就會有一代弟子,傳到今天孫掌教已經是第三十多代弟子了,要算輩份在修真界中恐怕算是小的不能在小了,而她下麵還有四代弟子,有些收徒嚴格的門派五百年也未必有一代新弟子(不是不收新人,而是幾百年收到的弟子都很少,全部並成一代)。
“請教典!”還是掌門反應快,短暫的驚訝之後派人去請出教典和上代長老,所謂的教典也就和族譜+日誌差不多,記載了每代弟子的資料以及門派中的大事,結果在幾分鍾之後蕭玲就成了纖女宮中的老老老祖宗了。
“行了行了,我隻是回來看看的,”一聽要召集所有門人,蕭玲嚇了一跳,她回到師門隻是想看看而已,始終這兒已經沒有自己的熟人了,隻不過想為師門盡一份心而已,最後總算在她的堅持下,隻和一些長老見了麵,順便也解答了一下她們修煉中的疑惑,雖然纖女宮中個人修煉功法不同,但是到了楊秋雨蕭玲這個境界觸類旁通的提出指導性意見還是非常有用的。
之後的幾天中蕭玲都被那些長老圍著,在她們眼中蕭玲就是一部活著的百科全書,根本沒有時間陪楊秋雨,無奈之下楊秋雨隻好自己出去晃悠,雖然這靈脈中的元氣對楊秋雨來說沒有用,不過在靈氣充足的地方呆著的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直到第四天,一個自稱是休普諾斯的人出現在楊秋雨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