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外麵的光線一下子從外麵湧進來。姬如月感覺到有人開門,她睜開眼睛,被這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眼睛疼痛不已。
她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光束,向著門外望去。頓時顧不得眼睛對光線的不適,猛地睜大眼睛,看著那背著光的熟悉的暗影。她的眼淚瞬間滑落下來,不知道是被光束刺的,還是被那個暗影給影響的。
隻見那個暗影慢慢地走近她,慢慢地越來越近,慢慢地越來越清晰。這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那個男人,那個她竭盡全力去愛的男人,那個她做夢也想不到還會出現在她麵前的男人。
“寒秋,是你嗎?”姬如月小心翼翼地問道。
原來,當楚寒秋靠近這裏之後,正準備服下隱身藥水,卻發現因為這裏常年都沒有人進出,也沒有人能找到這裏,根本無人把守,這裏的士兵並不注重這裏的防守。而那守在這裏的兩個士兵更是不知道到哪裏鬼混去了。
楚寒秋經過再三確認,在他確定這裏再沒有任何人之後,這才拿出自己準備的工具將鎖打開,推開房門進去。
當楚寒秋看到地上那個蜷縮著身子的人兒時,他呆住了,隨即頓時淚眼模糊。這還是他印象中那個活潑可愛,嬌俏可人的小女子嗎?
隻見地上的女子蜷縮著身子,頭發微微淩亂,在不複之前那嬌俏可人的模樣。隔著衣物,隱約還能看到那透過衣服浸出來的血跡。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你是不是正在距離這裏不遠處的地方,發號施令,耀武揚威。楚寒秋有一種想不顧一切,立刻出去找那個罪魁禍首撕成碎片的衝動。
然而,現在他卻不能這樣做,他還要將這眼前窘迫不堪的女子,他心愛的女人帶離這是非之地。
“月兒,是我。對不起,我來晚了!”楚寒秋自責不已。他不會忘了,馭徳天尊是因為他才遷怒於他的月兒的。
楚寒秋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蹲下身子,伸過手去準備抱起蜷縮在地上的女子。
可是,躺在地上的人兒滿臉淚水,卻倔強地避開了楚寒秋伸出的雙手。
此刻的姬如月淚潮洶湧,極度克製著想要抱住楚寒秋痛哭一場的衝動。原本公主出身的她,有著極強的自尊心,她不想讓自己心愛的男人看到她現在如此狼狽不堪的樣子。
“月兒,你受苦了!對不起,我來晚了!現在我們的處境很危險,我先帶你離開這裏,好嗎?”楚寒秋知道她的心思,可是眼下並不是可以由著性子來的時候,他們必須要先離開這裏。他知道他的妻子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
楚寒秋再次伸出手去,準備抱起姬如月。終於,那小女子依舊大顆大顆地流著眼淚,卻沒有再避開他的手。
楚寒秋先伸出頭去探查,見出去鬼混的那兩個士兵還沒有回來。為了以防萬一,楚寒秋拿出之前白衣女子給他的隱身藥水。喂了懷中的女子一瓶,自己再服下一瓶。然後抱著懷中的女子走出房門,小心翼翼地將姬如月在地上斜靠著牆壁,轉過身去鎖好房門,再次抱著姬如月離開。
當他走到房屋的拐角處時,對麵走來了兩個士兵,楚寒秋愣住了,他猜測他們是負責看守自己妻子的人。對方已經看到了自己,現在想要躲避起來已經不可能了。他暗自運功,準備在那兩個士兵在攻擊他或是要喊出聲的時候擊斃他們。
正當他準備出手的時候,隻見那兩個士兵徑直地從他的身旁走過去,檢查了一番,看到房門的鎖完好無損,兩人放鬆警惕,又繼續聊起天來。
楚寒秋頓時鬆了一口氣,盡管他之前有服過隱身藥水,但是,身處在敵營裏,讓他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
楚寒秋回到天鬼真人等所在的峰頂上,小憐看到他平安歸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隻有那白衣女子和天鬼真人一副淡然的模樣,好似就猜到了他會平安歸來一樣。
白衣女子看向楚寒秋懷中的女子,皺了皺眉,隨即便轉回了視線。白衣女子身後的小憐也伸出頭好奇的張望著。隻看見楚寒秋懷中的女子絕美的容顏上泛著一絲蒼白。
“楚公子,那就是你要找的妻子嗎?”小憐呆呆地望著他懷中的女子,心中不由得感歎道。好美的女子啊!難怪她會是這位楚公子的妻子,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