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是歌舞昇屏,但也是外事活動,不能憑個人的性情由著性子來。無奈,藍羽忍著打算熬過今晚。
這節目也真夠長的。不過據說這個演出團之龐大,在全世界各地,凡是迪士尼樂園,和米國的華達州的拉維加賭城,都有他們的巡回演出。
漸漸地,藍羽也被這熱情張揚、快樂緊湊的節奏所感染,再加上富麗堂皇的舞美和繽紛華麗的服裝,讓人的目光都樂於追隨遊離,反倒是讓桌上的美餐,都頓失滋味兒,每個人都顧不上品嚐。
前半場是優美的傳統舞蹈民俗表演扇子舞與轉圈舞,好像是在演繹民間歡聚時的鄉宴,伴著助興的鼓舞與農樂舞。
後半場的西方歌舞表演,放射著浪漫巴黎的激情,來自法國的女模男星奔放熱烈。其中一個大型夢幻華克山莊歌舞秀,感染力特別強,準讓你一飽高水準的國際級歌舞群,及視覺震撼的精彩豪華表演。
正在看得津津有味兒呢,徒見有一人溜進了包間兒,悄悄接近離門口最近的丁振,貼著他的耳邊兒低估了幾句,隻見丁振的身體輕微震顫了一下,原來笑容可掬的臉,突然凝固成了及其嚴肅的蠟狀表情,他用眼神示意對麵的白劍,兩個人起身走出了包間兒。
其他人,正聚精會神地觀賞節目,根本沒有發現這邊兒的情況。而藍羽的好奇心,讓她再一次按耐不住裝作去化妝間的樣子,也尾隨他們走出了包間兒。
藍羽順著僻靜的走廊摸著牆邊兒跟了過去,還不能跟的太緊。好在她的身材小巧,每走一個房門兒,都可以用門柱子掩身,這樣過了六七個門兒,藍羽發現他們進了其中的一個房間。
藍羽猶豫了一下,還是橫下心湊了過去,心想,如果被發現了大不了裝作是跟著他們來的。
對,就這樣。
藍羽著了魔似的,就是想知道到底兒發生了什麼。她輕輕的走到那個房間的門口兒,門是虛掩著。她把身體貼在門邊兒的柱子上,用眼睛餘光向裏麵觀察。這個角度能看見丁振的背影,他正在用穿著皮鞋的腳,使勁地揣著一個跪在地上的瘦癟的男人,嘴裏連罵帶喊的:
“特麼地,我叫你盯緊盯緊的,這就讓他給跑了,你個沒用的!”
為了看得更清楚,藍羽側了側身,見那個男人挨踢也不躲,就那麼百依百順的,任憑丁振拳打腳踢:
“是,是,二哥,都是我無能。”他就那麼跪著仰起臉兒來,雙手對齊伸開像乞討一樣,哀求說:
“二哥,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能給他找回來,啊?二哥?”
丁振喘著粗氣兒,側過身兒來。藍羽看見他那厚厚的嘴唇兒,緊緊地擰巴著,最後使出全身的力氣,再一次踢了那個男人一腳,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正好斜對著藍羽站著的門口兒,好在他用一隻手使勁捋著腦門兒上的汗,氣勢洶洶不可耐的樣子,好像顧不上周圍有什麼情況。
藍羽一下子回過神兒,把身子轉了回來,不料對麵那個柱子後麵也立著一個人兒,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兒,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好不弄出聲來,結果那個身影忽地一下,像風一樣拐過走廊的盡頭兒不見了。
藍羽來不及細想,趕緊抽回身子,像飛鳥一般離開了那個地方。在離包間兒不遠的位置,她找了個化妝間進去,站在洗麵台上的鏡板前,平複了一下緊張的狀態,又簡單地補了補妝,把機敏和剛銳的表情都給掩藏起來,像沒事兒似的走出了化妝間。
沒走兩步,還真的迎麵碰到了丁振他們。
丁振見藍羽是從化妝間走出來的,驚喜地張開雙臂,嘴上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