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在拚命地阻擊那些漂在河麵兒上的敵人,敵人正在源源不斷的,一波又一波兒,乘著皮筏艇劃向南岸襲擊橋上的貨車。她忽然發現河流十分湍急,這人要是掉下河裏去,不死他也沒了戰鬥力。
於是,婉兒這回可真是急中生智了,她對準了氣閥艇一個兒挨一個兒槍擊打破皮筏氣袋,結果一顆子彈就一下子解決了六、七個敵人的有效火力,整個河麵兒上的火力基本上被熄滅,就不響了。
北岸邊兒上的敵人也不敢再上皮筏艇,他們麵麵相覷不知道這個神槍是從哪裏射來,有的發現了崖頂上有個狙擊手,但他也隻能是迅速找到掩體躲避,他們無法找到射手的準確位置,即便是找到了,上百名敵人麵對500多米高處崖頂的狙擊手,根本就沒了對策。
雪域穀殘烈的戰鬥曆經了三個多小時,北岸的火力終於停歇了!
恰好此時,吉娜在巴特配合下弄毀了基地的整套Guard係統,也就順利地通過了前三個崗哨入口,闖入了基地。她從南岸崗樓的背部攻擊,令坑道內的敵人幾乎無法抬頭冒出來。
伊凡趕快命令給瓦魯尼:
“瓦魯尼!快!開動汽車闖出去!”
瓦魯尼開足了馬力一腳狠踩油門兒,瘋狂地行駛了橋上最後一段兒近一公裏的距離。因為巴特早已破壞掉了門衛係統,現在的鐵柵欄就是個形同虛設,貨車一下子就衝出了南岸門崗。
在路過門崗的那一瞬間,伊凡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駕駛樓上跳下了貨車。
由於雪都下了一上午,地麵上的積雪足有一尺多高了,加上鵝毛大的雪花還在天空紛紛飛落,即便是在50米的距離上,也看不太清楚門崗處的敵情。
伊凡是為了解此處的準確地形和敵情,他像地龍鑽洞一樣,悄悄地從厚厚的雪地裏,鑽到了離崗樓隻有十米左右的位置,他把自己的身體幾乎全都埋在了雪地裏,隻漏出了眼睛觀察。
此時,伊凡才清楚地看到,北岸的地下工事延伸到此處,在路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個坑道出入口。這個出入口應該是從河床下麵的隧道伸出來的,所以他們在戰鬥打響的時候,北岸的兵力輸送速度就沒那麼快了。
敵人忙於追擊貨車,沒有留意有人已經摸近了門崗附近。伊凡趁機拿出了兩枚手雷,先後扔出,把兩個坑道口兒給炸毀堵死。這個位置的敵人就隻剩下了三個,伊凡開槍擊倒了兩個,剩下的那個被飛奔而來的浩二一槍撂倒。
現在為止,激烈的戰鬥算是結束,可以收兵了。
伊凡用望遠鏡觀察兩公裏處的北岸,那裏還是有不少的兵力在哇哩哇啦的,跑來奔去的亂作一團紛紛忙著躲避狙擊手,偶爾還被婉兒的槍擊倒。
伊凡呼叫婉兒:
“婉兒,你現在就撤出戰鬥吧,我們這裏也撤出了。”
“我可以繼續,多殺幾個十幾個,梢晚一點撤兒吧。”婉兒有些不舍地說道。
浩二趕忙催促她說:
“別沒完沒了,快撤出吧,以免節外生枝。”
婉兒這才痛快兒地回話說:
“好吧!”
伊凡樂了,嘿!這丫頭!這麼乖,就聽你浩二的。
也好,反正她聽從了命令:
“婉兒,你回去,首先要保證孕婦的安全,家裏沒有生產條件,醫院又那麼遠,得有個女人守著,快回到別墅去吧。”
“好吧,頭兒,我正往回走呢。”
婉兒走下山坡,覺得剛剛爬上來的時候沒用多長時間,怎麼這一會兒往回走卻感覺是這半天都還沒到路口兒,可能是因為積雪更厚了的緣故吧。她想,任務完成了,現在倒也不急著趕路。
走了一會兒,快到H27號公路邊兒上了,婉兒透過紛飛的雪花,聽到了大概有好幾輛汽車發動機同時轟鳴的聲音傳了過來。婉兒也沒想太多,認為可能是路過此地的旅行車隊什麼的。
但是,意外發生了。
走到距離婉兒的吉普車還有三十米左右的時候,有三輛車已經開到了,而且他們將自己的車隊拋錨在吉普車位置的旁邊兒。頭一輛敞篷吉普車上的一個女人引起了婉兒的注意。婉兒停下腳步,立即趴在雪地上觀察。
這個女人不就是行動組早已內部公布的追輯對象嘛!對,她正是叫王梅的那個女人,是頭兒剛剛說她要來的。
王梅出現在這裏,要攻擊目標一定是臨時指揮部。想到這兒,婉兒心裏不免有些緊張。
婉兒看見那個叫王梅的女人,下了敞篷吉普指手畫腳地喊道:
“快過來看看這輛車,一定是在崖頂打伏擊的那個人放下的,留下幾個人阻擊這個人下山,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