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先生繼續介紹烏尕的來曆,說:
“後來,財力腰纏滿貫就做起了各種生意。但近期,他不知受了誰的指使,又重操舊業涉身政壇黑槍手的營生來了。”
班先生壓低了聲音說:
“情報顯示,過兩天DL國有要員訪問馬亞,就將是烏尕的目標。”
“情報?”
藍羽驚訝地反問道。
“哦,我們必須有情報來源才能準確地下手啊,不是嗎?這可是我花了一大筆錢買的情報。”
藍羽根本不相信班先生的解釋,當然她也不會揭了他。班先生想到,他介紹這些,藍羽的腦海裏自然會形成一份周密的計劃。先生等待藍羽與他交流。
果然,她先行提出了兩個顧慮:
“班先生,能保證我獨立完成這個刺殺行動嗎?”
“當然可以。而且,除了你,我不能允許有任何人發覺這個行動的蹤跡。所以,必須的,絕不能讓丁振離開我的視線。”
“班先生,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那麼,我還得校準那把巴雷特,我需要一處隱秘的試槍場所。”
“嗬嗬,臭小子。你都已經選好了槍啊,好啊。”
班茶茶先生第一次連他自己都已經誤認為藍羽是個男孩子了,藍羽感到有些不適,她的臉色顯出了輕微溫怒,但又馬上恢複了平靜,說道:
“嗯,您的槍械......真的很不錯。”
班先生沒有發覺藍羽情緒的微小變化,聽到藍羽近乎讚揚的話語情緒有些激動,他自言自語道:
“那就是我的曆史... ...”
藍羽早就已經猜到了,但她還隻是默默地聽著。麵對班先生欲言又止,也沒有追問。看得出班先生特別欣賞藍羽的這個性格,他認為,這是作為一個狙擊手需要必備的最基本的性格特質。
“哎,試槍,那當然了。”
班先生沒有說完,他看看天色漸漸暗了起來,就起身走到丁振身邊兒,跟丁振商量:
“阿進,你要是想繼續打球兒的話,我讓人把晚餐給你端出來,我們自己就到餐廳吃了,怎麼樣?”
丁振聽了高興的不得了:
“那可太好了,還是班先生想著我呀!”
丁振是想這一次,就把幾個月來漏掉的擊球兒數量給補回來,這可正中了班先生的下懷。先生和藍羽兩個人就走回了中堂,到了餐廳落座:
“我會安排適當的時間,讓你試個夠。”
藍羽會心的露出了笑容。緊接著,班先生指了指他身後的一道門兒說道:
“你看,我身後這扇門,就可以直接通往武器槍械庫,就是你進去過的那間。”
“真的啊!”
藍羽等待班先生的回答,可是他更加詭秘的提起他的手杖,將手杖尖尖處指的是,他身後牆壁上同樣掛著一幅油畫——蒙娜麗莎的微笑。
藍羽恍然大悟,從方向地標的準確位置上確定,牆的那一側,就是藍羽昨天下午光顧過的溶洞密室。
那麼,那幅畫的背後果然有什麼秘密在裏麵。
剛好丁振呼呼帶喘的回來了,藍羽向屋外瞧了瞧,至天色已經全都暗下來了,怪不得丁振打不了球兒了。
班先生樂嗬嗬的,看來他要有意做安排。他說:
“阿進,你趕緊洗洗掉身上的汗,你要陪我回趟莊園。”
“哦,那不在這兒住了?”
“也不一定。倪昂穀媽,你跟我們一起回去,有東西要帶回來!”
先生也打算讓下人跟著回。
“哎得嘞!”
老媽子回先生的話。
“阿萊,你就別來回折騰了,回來車上要帶些東西占地方,你就不如在這裏舒舒服服歇息的好,過些日子,你要有的忙呢。”
藍羽聽過,班先生安排得可真是滴水不漏,她不動聲色回話說:
“謝謝你,班先生。”
藍羽確認並送走了班先生他們,整個別墅大門內現在隻剩下自己了。她首先從最高層,也就是別墅的閣樓頂上開始,將別墅區的方圓一公裏範圍內的壞境地標地形觀察得仔仔細細的,發現了確實有一處峽穀擠在別墅圍牆之內的環形土坡之內。
要不是班先生提前告訴她上個樓小門兒的密碼,上的來閣樓之上,沒有人能夠發現這麼隱蔽的院內峽穀,作為試槍場地。
藍羽馬上興奮地跑下樓去。
哎吆,還是把所有建築物內的可能視野圖譜做出來在開始吧。她耐著性子,把別墅的每一間房屋都做了測量和記載,然後再到餐廳開啟了密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