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顛兒不敢想象,剛建立起來的好感一下子冷了下去。
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陳外生那樣的人,又怎麼會看上文顛兒這樣,遭受過蹂躪的冰美女!
他的經曆裏,應該有一大把的,有權、有錢、有貌,還有一堆文顛兒身上沒有的優點。
畢竟他的父親,可是軍隊裏的首長大人啊!
這會兒文顛兒很是後悔,當時要是在定位儀上多裝個竊聽器,這會兒就省事多了。
等了大概有二十幾分鍾,陳外生跟那個人分開了,各自撿一條道走遠了。
文顛兒緊緊的跟著定位儀的方向,在一個貧窮的帳篷區,定位儀停了下來,開始在一個狹小的範圍內移動。
根據以往的經驗,那個人應該已經到了家。
文顛兒悄悄的潛伏著靠近那個破舊的帳篷,聽到了一個男人很興奮的聲音。
“今天運氣真是好啊,隻是挨打了幾下,還是拿到了一筆錢。這筆錢應該夠咱們生活一個星期了!”
是的,陳外生給了那個人一筆錢,那個人是陳外生雇傭來搶劫自己的。
從這個男人的話裏,文顛兒還是聽出了,陳外生事先也是想要他們搶劫成功。
難怪,文顛兒想起陳外生的花拳繡腿,憑著在軍隊裏的功底,陳外生怎麼可能隻打敗了一個人!
原來,是故意放水!
“你又挨打了?過來給我看看傷口!”一個纖弱的女子的聲音。
這個女子的聲音,讓文顛兒想起自己五歲被收養那年,也是這種弱弱的、心底充滿恐懼與虛弱的聲音。
看樣子,這兩個人的生活都不怎麼好!
文顛兒不想為難這個人,但是,該了解的事情,文顛兒還是想了解清楚。
她不想讓帳篷裏的女人擔心這個男人,便在門外守著,待男人出來的時候再問。
屋裏的聲音繼續著……
“不礙事的,看你又哭了,看到你哭,我的心可比傷口疼多了!”
房間裏的女人已經看過了傷口,正嚶嚶的哭著,男人安慰著她。
“好吧,我不哭了,隻是,以後這樣的事要少做了!”
“知道了!你先歇著吧,我出去弄點水。”
男人表麵上答應著女人,文顛兒知道,要想生存,男人還會接著受傷。
雖然於心不忍,文顛兒還是在男人出來,距離帳篷有五米遠的地方,攔了下來。
男人一臉驚恐,怕文顛兒是來報複自己的,嚇的丟了手裏的盆。
幸好,文顛兒一個腳勾出去,把盆給接住了。
“不要嚇到帳篷裏的人了!”
文顛兒一邊扶著男人的脖子,一邊輕聲的說道。
男人似乎沒有想到,文顛兒會說這樣的話,眼神裏添加了一份驚訝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