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哎喲一聲發出痛哼,然後罵了一句去你娘的,一腳就將那鬼嬰踢倒。
鬼嬰身子輕飄飄的落在地上,黑暗中如一隻小貓一樣又想竄上來傷人。
楚楓手中發出一樣東西,黑暗中一道淡色金光閃過,這一下正打在撲過來的鬼嬰身上。
鬼嬰發出一聲淒厲的怪叫,摔倒在地上痛得打滾。
楚楓快步上去,手上拿著的那種暗器再次朝鬼嬰扔出,那鬼嬰急忙躲開。他吃到苦頭已是害怕,轉身就走。幾個起落就跳到窗戶外,發出幾聲怪叫,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我拿出蠟燭點燃放在桌子上,去看楚楓。
他的手臂上被咬出兩個血洞,血正往外麵冒著。
我心裏有些暖意,他這是為救我而受的傷。我擔心地問,楓哥,你要緊嗎?
楚楓看了看我,笑哈哈地說,你再叫一聲楓哥。我就不會痛了。
我翻了一個白眼,說,都這時候了,別玩了,你究竟怎麼樣?
楚楓歎了一口氣,說沒事,又問我,丫頭,你是不是很擔心我?
我點點頭說,是啊,你是我楓哥,我當然擔心你了。而且你這是為了我而受傷的。快說吧,你這傷怎麼辦?會不會令你在煉的那種道法前功盡棄?
見我正焦急地看著他,楚楓擺擺手,說,你現在去拿那些我研磨好的藥粉過來給我,我中了鬼毒。
我就在他的指示下跑到外麵的一個房間裏拿來那些藥粉,給他搽上。
楚楓的臉色紅潤起來。我又將剛才那個他不能受傷的問題重新問了一次。
楚楓擺擺手說,我沒事了。
我疑惑地注視著他,兩人四目交接,我感覺到他的眼神有些異樣,就將頭轉向別處。
楚楓一本正經地說,你看我可真有先知之明,一早就上山采了這些草藥,要不然這一下被那鬼嬰咬到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看他真的似沒事,我就放下心來。
不過很是擔心他此次受傷,會不會將那學了近兩年的道法破壞掉。
我們兩個聊了一會,他聽我又問起這事,摸摸我的小腦袋說,然後撥開衣領,從那裏拿出一塊玉出來,對我說,醜丫頭,別哭了,我沒事,你看看這塊玉,它剛才幫我擋了一次。
我看了看那塊玉,白色的玉,雪白有如羊脂,可那上麵有好多裂紋,特別是其中有幾道就像被刀辟過一樣。
我不解地問道,你說這塊玉幫你擋了一次?啥意思?
楚楓解釋道,這是我師父給我的玉,是一塊擋災玉。我從小就災難多多,直到師父接我來這裏來時才好了許多。
這一塊玉可以為我擋災消禍。剛才要不是這塊玉,我煉的那種功夫可真得廢了。
我這才明白過來,說,那你剛才咋不早說呢?害我擔心了好半天。
楚楓說道,醜丫頭,我這不是向你說了嗎?好了,沒事了。我血多,被那鬼嬰吸一點血也不要緊。
我心裏感動,卻不想表現出來,就說我要睡覺了。
楚楓卻拉住我,撓了撓小腦袋叫我稍等。他走到房間的桌子前,拉開抽屜摸索一陣,拿出了一樣東西。
他走過來將那東西戴到我脖子上,我一看,原來是一塊葉子形狀、渾身桃紅的吊墜。
我看了看他,問這是什麼東西。楚楓搖頭說他也不知道是啥東西,是師父送他的。不過他知道這吊墜有一種功效,就是可以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