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說,花間派是一個邪教,他們信奉生人回歸原始獸性,無拘無束,隨地苟合。他們有一種邪術,如被成功施術,屁股處會有一道紅色花形烙印。
被施術後的女人極易變成蕩女。不但如此,還極易招惹到那些狂蜂浪蝶。張嫣之前被一女鬼糾纏,現在又讓這男鬼汙了身子,我就想到花間派身上去了。一看之間,果然如此!現在那男鬼雖被我所殺,可是我必須徹查此事!
周大娘說話之間,憤怒異常。
她撫著張姐的小腹,查看是否有隆起。
她吩咐我與楚楓先行回去,她要在這裏再看一會。
我們就向她告別,楚楓自是回去紙紮店,而我則是回到村裏戲班子大院!進入房間時,天已經微微亮。
我一沾到床上,就沉沉睡去。
到得醒來時,已是中午十二點鍾,周大娘派人將我叫醒,到她屋子裏去。
我進入周大娘的房間,她正坐在一張靠椅上,而房間裏還站立了不少人,都是戲班子裏的女人。比如李姐,比如簡秀等等。
而張姐則是穿好衣服被平放在屋子中間一張躺椅上麵。她安靜地躺著,似是不曾醒來。
周大娘看著我們說,現在,在村裏的唱戲女子們都已經到齊了。我現在問你們,最近可有看到可疑之人進入我們大院或者與張嫣有過接觸的陌生人沒有?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張姐,沒有一個人回答周大娘的問題。
周大娘憤怒地問了一句,仍舊是沒有人回答。
她見這樣,平靜語氣說,你們之中肯定有人與那個花間派有過接觸,無論如何都好,現在出來承認錯誤,我看在往日情份上,會從輕發落!
接著她嚴厲地說,若是讓我知道你們知情不報,不要怪我手上不留情!
她的目光從眾人臉上逐一掃過。那目光似帶著尖刺,刺得我不敢與之相接。
我不禁就將目光看向別處。
而在這時,我就發現簡秀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咬緊嘴唇,眼光閃爍著,不時地瞧向張姐。
我心下一凜,有一個不好的預想,難道簡秀她……與張姐的事情有關連?可對方是邪間,她一個小女孩,怎麼會與那邊的人接觸上?
再看向她時,簡秀低頭看著自己腳尖,沒有發出聲音。
這時候,周大娘站了起來,在屋裏踱步,立定時用嚴肅語調說,詭戲門弟子張嫣,敗壞門規,失去貞操,我周媚以一門之主宣告,處張嫣以沉河之刑!
我先是一愣,還沒有明白詭戲門是什麼意思,就聽到周大娘說要將張姐浸豬籠!
那、那是真的?張姐真會被浸豬籠?
那樣一個正處在美好年華的女子就要被沉屍水底?
我還沒有回過神來,已有兩個女子走來,將張姐五花大綁固定在一塊木板上麵。而那木板的底部留有一個竹蔞,想來是在那裏放置石頭增加重量之用。
我心裏咯噔一聲,連忙走到周大娘身前跪下,懇求道,大娘,求求你放過張姐吧!她,她不是主動破身的!我可以作證!
在一旁的李姐亦是淚如雨下,跪求道,大娘,你,你放過張嫣她好嗎?
周大娘嚴厲眼神看向李姐,李姐抽泣著,被旁邊一位女子扶起。
看著張姐已經被抬向外麵,我嗚嗚哭著,撕聲裂肺!就要跑上去奪人,卻被兩位女子拉住了!
我被帶到周大娘前麵,她溫言說道,春妹,你雖已加入我們詭戲門,但這段時間風波不斷,我們還沒有和你說過門內之事!你這樣跪求,我不怪你,不知者不罪。
她轉頭向李姐,你知道門規的,自己去領懲罰。
李姐抹著眼淚向外走去。
周大娘對其他人說,你們都散了吧。
我的淚水模糊了視線,隻覺得道道纖細人影走出門外。
周大娘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春妹,別哭了,這是我們詭戲門的宿命!張嫣失貞,身上陰貞血氣已消失,即使我留下她,日後隻怕她死得更慘!特別是她還有可能懷有鬼胎!
我仍然大哭,心裏在不斷地說,大娘你的心真狠,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