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求情(1 / 2)

我將那個錢包拿了出來遞給她,然後站到一旁。

周大娘看了看那個錢包,將裏麵那張照片拿出來看。

那張照片是一張泛黃的舊照片,在那上麵,我爹與一個穿著戲服、化著正旦女子戲妝的人在一起。

他抱著她的肩膀,神情甚是親密。

看到這張相片的時候,我的心裏充滿了詫異與不解。

照片上的爹是他年輕時的模樣,剪著一個三七分的上海灘發型。那時候的他還沒有結婚。

而他到戲班子裏做工,那是三年前的事情,可從這張照片上看,他與戲事關重大子裏的人接觸,顯然要早得多。

另外,那個穿著戲服的女人又是誰?

肯定不會是我娘,我娘不鼓勁看戲,我也沒有聽到她有說過她與戲班子有過聯係的事。

周大娘反複地看著那張照片,問我,這個人好像是你爹?

我點了點頭。

我看到她的眼光落在那照片裏那女子臉上,問她是否認識那個女的,她卻搖頭說不認識。

可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眉毛皺了一下,我搞不懂她是真的不認識,還是這個女的人太邪異,所以說不知道?

周大娘又叫房間內站著的一位姐姐,將那件紅衣,還有那張曼送我的那件印有巴啦巴啦小魔仙的外套拿過來給她看。

她看了好一會,說道,沒錯了,這又是花間派的傑作。

她轉過身對我說,丫頭,你看得沒錯,這兩件衣服的確是人皮造成。這是花間派的又一樣邪術,叫作人皮邪衣。

她繼續介紹道,這種人皮邪衣的扭傷過程也非常殘忍,那是要將正處於妙齡階段的少女活活剝皮,然後再運用秘法所製。

穿上這樣的人皮邪衣的女人會失去本性,就像被人下了藥一樣任人擺布,而且醒來後還不會知道事情經過。

我聽得心裏一陣哆嗦,這花間派的作風實在是太過嚇人了。總是想要控製住人去滿足他們的那些欲望。

我想起了張姐的事,問周大娘說,之前你說戲班子裏有內奸,那麼查出內奸是誰了嗎?

周大娘搖頭,表示並沒有想到是誰。

我將我之前的猜測說了出來:我認為是簡秀所為。

我說這樣的話全是憑著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

周大娘揮手叫其他人出去,待房間裏隻剩下我與她兩人時,她問我,丫頭,你說吧,你想大娘怎麼處罰簡秀?

我看到周大娘一臉嚴肅地看著我,馬上就要脫口而出,處死她!

可她就像知道我內心所想似的,並不給我回答的機會,而是立即說道,丫頭,簡秀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她是我妹妹的女兒,她娘死後,我就將她接到我這裏住。

周大娘繼續說,簡秀的性格有些偏激,而且太過自私。可她也才是一個僅僅隻有十二歲的小女孩而已,我知你非常恨她,恨不得立即要她死!我說得對吧?可是,她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和你一個樣。

簡秀肯定是被人教唆成這樣的,肯定是花間派那邊的人和她說了什麼,以至於她會做出這種事。

周大娘說完這些話,臉上現出誠懇神色,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對我說道,丫頭,你答應大娘,就給她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好嗎?大娘我答應你,一定會對她嚴格管教,當然了,李姐的死,還有這段時間以來,其他同門的死,也是那個邪教的人幹的,我一定會想辦法討回公道。

聽到她這樣說,我的心冷了一半。我本來以為周大娘是一位能夠秉公執法的人,可想不到她卻想在這件事上網開一麵,放過簡秀。

我非常憤怒,不禁叫道,大娘,李姐的死,可說是簡秀一手造成的,難道李姐死得那麼慘,簡秀一點都不用擔負責任嗎?

周大娘歎了一口氣說,丫頭,就當是你大娘求你了好嗎?我知道你的心裏在想什麼,可她畢竟是我妹妹的女兒,我怎麼說也得給她一條活路。丫頭,就原諒大娘這一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