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嚨裏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一陣窒息的感覺瞬間傳來,我呼吸困難!
我用力地想要去扳開楊巧的手,可一向柔軟的她,此刻那雙手卻有力如鐵鉗般緊箍住我脖子!
還未到宿舍關門時候,呂桂藍與李靜靜出去買東西還沒有回來。宿舍裏就隻有我與楊巧兩人。
她死命勒緊,我感到脖子無比痛疼,胸口更似是被一座大山壓著悶得發慌!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在這模糊裏看到一隻影子飄了進來。
是那位女鬼!
她手上拿著一樣閃著寒光的東西,那是……麵膜?
不,不是麵膜,那是一把尖刀!
尖刀閃著令人心顫的寒光,漸漸地接近了我!
我的眼裏充滿絕望。我若沒有被掐死,那就會被這把刀捅死!
這時我還是一位充滿青春活力的美少女,下一刻就要變成一具冰冷而沒有生氣的屍體!
兩位舍友回來後看到我死去報警,在我被裝進專門放死屍的黑色大膠袋裏,她們也會悲傷哭泣吧?
我的意識已經模糊,甚至感覺不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痛疼。
如果有人在旁邊,一定看見此時的我正不斷翻著白眼仁!
我就要斷氣了,要與這個世界say goodbye!
就在這個要命的時刻,突然間從宿舍外吹來一股陰風!
陰涼的氣息稍稍喚醒我那瀕臨喪失的意識。
下一刻,我隻覺脖子一鬆,胸口煩悶盡去,一大股新鮮空氣通行無阻地通過鼻子進入我的心肺裏!
我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眼睛餘光中,看到楊巧已經被打昏在地,而那女鬼反應快速逃遁無蹤。
在我麵前凝聚出一道嘻皮笑臉的人影,那是將近兩年不見的鬼夫阮玉成!
我坐在床上,阮玉成賤兮兮地朝我笑著問,沒事了?
我點頭,從他那眼眸裏映出的我青紫的臉色,非常難看。
我喘順了氣,看著地上的楊巧,阮玉成這時捧來我的茶杯,叫我喝水。
兩年不見,他倒是變得貼心了?
喝了幾口水,我問阮玉成這兩年去了哪裏。
阮玉成苦著臉回答,說他這兩年不是被冷軒然追殺,就是被地府裏的鬼差追殺。
為不給我惹麻煩他一直沒來看我。因為他身上帶著我那件黑色肚兜。
剛剛好不容易逃脫掉追兵過來,卻看到我被人掐得快要斷氣。
他說著,朝我湊近那臉,那張臉上還有些青腫,看得出他不久前與人打架被狠揍過。
不知為何,我竟是有些心痛。拿出手就要去戳那臉上的青腫。
不過當我看到阮玉成那變得詭譎的臉色時,立即住手。
這鬼夫覺察到了我的心事,吊兒郎當一樣問我,怎麼,你難道也會心痛我?
我翻了一個白眼,想起兩年前他幫我處理黑色肚兜時,我隨意誇獎他一句聰明,然後這鬼夫高興得差點跳天上去!
他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那種。
前車之鑒,我拉下臉來,說,笑話?我會心痛你?看你被人教訓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隻不過想看看你被揍成這樣,我心裏想笑,忍不住要用手去摸摸過個癮!
為了演得更加真實,我甚至哈哈大笑幾聲!
阮玉成一聽這話,垂頭喪氣般說,哎,算了,我知道你是心痛我,可嘴巴上不願意說出來。
我看他這樣子,正想溫言安慰幾句,豈知這鬼再次笑嘻嘻問我,對了,剛才我又救你一命,你,是不是要找個機會對我以身相許啥的?我看你發育得不錯嘛,就像這胸肯定就很有手感……
我一拳頭重重打去,嗔怒道,給老娘滾!
鬼雖是虛體,但是在與人溝合時,與實體無異。特別他是我鬼夫,更能隨時都能占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