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種詭異現象,我下了一個決定,不管結局如何,我都要盡自己所能去救班長!
假如最後還是不能救下他,那隻能說這是他的命了!
斬情劍在我手中透出寒光,寒意直灌進人的靈魂裏!對這把劍我這還算是首次如此大張旗鼓使用,我隱隱地覺得斬情劍還有更大的用處,它應不僅僅就隻是鋒利,可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發掘出它的其他功能來。
看著前麵那些密密麻麻,不斷發出獰笑聲的女鬼,以及被拖拉而發出痛哼聲的班長,我深吸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沒有密集恐懼症。
斬情劍在我手裏似有些迫不及待地要進行殺戮,我兩三個箭步衝了上去,對著最前麵的一個女鬼頭上揮劍。
人頭帶著長發如被切掉的西瓜一樣高高飛起,血漿似噴泉般向上噴起再灑落,如一朵綻開的紅花。
班長被這些血液噴得一頭一臉,驚恐地向旁邊閃去。
我手中之劍毫不停留,踏前一步,再次向著前麵兩個一模一樣的女鬼揮動手上的寶劍。
血液噴灑中,兩女鬼倒了下去,一個胸膛中劍,另一位脖子大動脈被深度割裂。
被這兩女鬼抓住的兩位班長現出恐懼臉色急忙閃開,其中一位嘴巴裏驚叫著:春妹,你、你殺人了?
我繼續向著前麵的女鬼揮動手中的劍。劍揮處,殷紅綻現。眾多女鬼被我斬於劍下!頭顱紛飛,殘肢亂舞!
我如入無人之境般所向披靡。
可是這樣下去,我的體力漸漸有所不支。長長的走廊裏,無數女鬼現出獰笑拖拉著班長一直延伸到黑暗的天邊,沒有盡頭。
她們是是殺不完的!我在殺這些女鬼時,有十來次衝著被我救下的那些班長大叫著,要他們到我用羅盤找到生門的那間512教室裏去撒童子尿。
那些班長在我聲嘶力竭的呼喝之下也咚咚咚跑過去了,但是一進入那間教室後,就沒有再出來。而我前麵的這些詭異現象也沒有消失。
那就說明,真正的班長還沒有被我找到!
我看著被紅色液體彙成小溪流的地下,再看向前麵無數的女鬼與班長,喘著粗氣,腦子裏在飛快轉動著,究竟有什麼辦法能夠救下斑長一起出去?
班長雖對我有意,可我卻對他不熟悉,此刻的我有那麼一絲後悔,要是以往能夠多注意班長就好了。
那麼也許這時就能從無數的班長中看到有其中一位在細節上的不同,可是眼睛見處,他們無論動作、神態、外貌皆是一模一樣,難以分辨出異同來。
我就稍微停了一下,那些女鬼見我不再攻擊,竟是咯咯笑著,向我邁步而來!
無數的女鬼拖拉著斑長朝我邁前幾步,如潮水般湧來!我心下恐懼,卻不後退,握緊劍柄向著她們劈去!
“哈哈,哈哈……我看你殺得了多少!”
所有女鬼大聲獰笑著,那無數人同時一起發出的聲音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我一劍一劍劈去,眾多女鬼在我麵前紛紛倒下。
但是這些被我的斬情劍打得殘肢斷臂不斷掉落的女鬼仍然在帶著嘲諷大笑著:“我看你殺得了多少……”
在這些鬼的笑聲中,我漸漸地感覺有些頭暈目眩起來!前麵的那隻女鬼,明明隻有一隻,可我看著看著的,她卻變成了三四隻。她們拖拉著三四個班長,一隻在我眼睛上方,一隻在下方,一隻在左,一隻在右,她們共同發出同一個動作,被我的劍劈飛時,她們的左手都掉落在地!
我略一停下,稍微揉了揉繃緊的太陽穴。我這是怎麼了?體力不支以至於出現幻覺嗎?
“你可得要看清楚了才殺哦,要不然萬一打到你的情郎,你那位情郎就會受到實質上的傷害哦!”
眾多女鬼發出嘲笑聲。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情郎?她們說的是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