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場裏的燈一會兒後就亮了。我回過身去,遠遠地看到班長正失魂落魄地站在台上,而主主持人口水哥正在那裏說出一番說辭,說是我太害羞不敢上台。整個會場鬧哄哄的,班長在一些同學們不懷好意的笑聲中被口水哥扶著走向後台。看到這一幕,我的心中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些心痛。
但是我可以感覺得出,這不是男女關係間的那種感覺。
“怎麼?有人向你表白你還不開心嗎?”走到一處地方停下來時,阮玉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理了理散亂的頭發,將發夾拿下咬在嘴巴裏重新綁好頭發,說道,“在這種情況下表白,老實說真有些嚇壞老娘了!”
是的,剛才那一幕給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害怕。也許有些女生認為在那樣的情景下非常有羅曼蒂克,即使不是自己喜歡的男生,也會感動,以至於在那一刻接受男方。但我知道自己不是那種人。
年輕會有衝動,可是感情這東西是衝動不來的!再說了,我是詭戲門的弟子,不能嫁娶,在這種情況下最好還是離開為妙!
我說完話後好一會都沒有聽到阮玉成接口,以為這位兒郎當的鬼夫走掉了。
轉過頭去,卻看到阮玉成正呆呆地看著我,眼裏閃出異樣的神色。我奇怪地問道,“咋了?你的眼神怎麼那樣古怪?”
阮玉成回過神來,笑笑說道,“剛才、剛才你梳頭發那樣子真的好迷人,好有女人味……怎麼說呢,就按你們現下小年輕的說法,就是說很有女神範!”
我睜大無辜眼睛,指著自己,結結巴巴說道,“你、你是說,我、我像女神?”
“是的……哦,不……嗯……容我想想……”阮玉成先是點頭又再搖頭,我有些憤怒了,說道,“究竟是啥?你不是很會哄女生嗎?怎麼哄我一下也不願意?”
即使我不能嫁娶,可是有人哄著我也會很開心的呀!
“你是我娘子啊,還得用哄?我勾勾手指你就得乖乖過來,我想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哄這種方式是對於得不到手的女人使用的!”阮玉成嘻皮笑臉說道。說得他好像已經得到我一樣。
“說什麼這是?誰會給你勾勾手指就過去?我有病嗎我?”我揚手打在他肩膀。
“剛說你是女神,現在變成女漢子了?還打我?”
我翻了翻眼皮,正想說什麼,突然間看到阮玉成朝我踏前一步,伸手將我摟到懷裏。
我愣了一下,立即就想掙脫,阮玉成卻緊緊將我摟著!
這時我才發現我們正置身於一間教室裏,此地就隻有孤男寡女的我們兩個!
我又羞又驚,用力掙紮,阮玉成雖沒有趁機在我身上動手動腳,但卻是用力抱住了我!
我張開嘴巴就要大叫,阮玉成卻一手捂住我,輕聲說,“別出聲,有情況!”
有情況?
阮玉成見我明白他的話語,就不再捂住我的嘴巴,以極低聲音在我耳旁說,“我可以屏蔽自身氣息,抱住你的話,可以讓你的氣息一同被屏蔽。這樣做是因為我感覺到周圍有厲害的鬼物在這裏!”
聽說有鬼物來,我輕輕點頭,就這樣被阮玉成抱在懷裏。黑暗之中感覺一男一女這樣的行為很不妥,可卻苦於沒有辦法。
阮玉成一直被陰間鬼差追殺卻能夠保全自己,這種屏蔽自身氣息的辦法起到了好大的作用。
屏蔽氣息後,他冰冷而僵硬的身體不再散發出鬼氣,陰冷氣息也不見了。即使有鬼物從這裏經過,不使出一些手段的話是難以得知我們在這的。
好一陣時間過去,我沒有看到鬼物出現。被阮玉成摟在懷裏的我有些坐不住了,難道鬼夫大人在戲弄我?趁機占我便宜?
想到這時我就要起身離開,漆黑的外麵此刻卻有一道影子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