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與那些門派領頭人會麵後在查點人數,一點,失蹤了三個,昏迷了一個。
失蹤那個不用說是上了那艘小船了,昏迷的這一位那是剛才大水中被溺昏過去。
那三位失蹤了的弟子所在門派都有啜泣聲響起,因為那樣意味著這三個人永世被禁錮在那艘小船上,再不能進入輪回!
也不知道其他四路人馬是否與我們一樣有人員上的損失。
雖然花間派的人被困在樓裏已如甕中之鱉,可我還是不讚成帶著這麼多人前來圍剿。我覺得前來的人應該貴精不貴多,找一些高手悄悄上去結果了那些花間派的人那不是更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將這樣的行動弄成新晉子弟表演大會!
他們在商量著事情,最後有失去子弟的三個門派留了人手在這裏守候。
我們繼續向前走著,踏著凹凸不平的水泥路,我們一路來到樓梯口處,然後順著沒有扶手的樓梯上了四樓。
四五樓都沒有什麼異樣。但是我們並不敢放鬆警惕。一路來到六樓,龐大的空間裏仍舊漆黑一片,地上髒兮兮的,大家丫雀無聲走著。
走到空曠處時,前麵突然間有幾道模糊人影飛過!
我們這邊立即有人向那邊發出暗器。但隨著叮當掉落的聲音,並沒有打到人。
靜立一會後再沒有看到人影經過,幾位高手向前去搜索查探。
一小會後他們退回來,做出警惕手勢。
大家立即拿出武器看著四周,這時我突然間覺得頭上有毛茸茸的東西垂下來。弄得我臉上癢癢的。
我抬起去看,那是一堆黑色頭發。被風吹得不斷飄起。
黑色的頭發絲絲縷縷有如瀑布般不斷襲來,一下子將我包圍住了!
而在這時候,我看到在那堆頭發中間包裹著一張蒼白的大臉。那是一張女人臉。臉上的皮膚看上去就像死去多日的死豬肉一樣毫無彈性。
就在我抬頭的這一刹那,那些密如蛛網般的頭發快速朝我全身罩來。
最前麵的那一小撮頭發襲過來時我連忙躲開,腳下剛好有幾塊磚頭零散放在那,那些頭發一下子就擊打在磚頭上。
堅硬的磚頭卻有如豆腐般竟被那些頭發穿插進去!
我心下驚異,急忙掏出那把斬情劍,鋒利的劍尖閃出的光芒影射在皮膚上,皮膚隱約地有一種被割裂感。
看到了斬情劍,女人蒼白的臉變得更加慘白。我用手一揮,鋒利的劍刃一下子將那些頭發削成了碎絲。
就在我斬落這些頭發的瞬間,發現大家都被這些長發女鬼圍住了。套牢的高手們一個對付著幾個女鬼,次一些的對付其中一位,也有兩三個人對付一隻女鬼的。
女人不滿地發出淒厲尖叫,如瀑布般的頭發密密麻麻地一下子甩打過來,如千萬根黑色銀針。
我身子飄移,躲開大多數攻擊,斬情劍揮出一個黑色劍花,如在平湖湖裏投下石子般擴散開一圈圈漣漪。
漣漪碰上那些頭發,雙方瞬間碰撞發出波一聲脆響。頭發瞬間化為灰燼,而漣漪也消失不見。
那女人臉上此時才現出驚慌神色,我不等她再次發起攻擊,一躍而起,斬情劍劈在女人那臉的中間,那女人還來不及發出痛叫,就被無情地被那劍削成兩半。
穩穩落在地上,我鬆了一口氣。剛才能夠打贏這長發女鬼,有大半的功勞要記在這把斬情劍上。
它太鋒利了,就連揮出的劍風都能將木頭削成兩半。
舉目一看,高手們在與女鬼的搏鬥中都占據上風。隻是打鬥時間尚短,還沒有將那些女鬼擊潰。
簡秀與沈秋雪此刻都在同時對付著兩隻長發女鬼。
兩個人與各自的兩隻女鬼打得難分難解,我站在一旁,簡秀的纖纖玉手戴上了一副白色手套,進攻防守間顯得很是從容,雖還沒有占到上風,但可以想你不久便可將那兩隻女鬼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