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我裝作走路不穩,一手碰在那杯子上,將那杯子的水全倒泄了。頓時桌子上全是水,在白熾燈下映著光。
我歉意地拿出紙巾將桌子上的水擦好,這才笑著和劉翠花說了幾句後急忙退出來。
打車直接向出租屋奔去。
在車上時,我拿出那兩張擦桌子的紙巾看了又看,那上麵有稍許鬼氣,除此外沒能看出什麼。
回到家裏,看到趙姐正穿著單薄衣服蒙著被子睡在床上。我走過去叫了一聲,她含糊間應了一句,眼也沒有睜開。
我伸手一摸,我的天,額頭上一片滾燙!
輕聲問趙姐吃藥了沒有?她呢喃幾句,我也聽不清楚她在說些什麼。
我在屋裏藥櫃找到溫度計放到趙姐腋窩下夾好,倒了一杯溫開水喂她喝。+
家裏有感冒藥片。我想給她服下,可拿出說明書來看時,發現說明書上說本藥片適用於風寒感冒。
我不是醫生,不敢給趙姐亂吃藥。於是耐心地問了她的症狀,等了會後,拿出體溫計一看,39度!
想了想,我決定帶著趙姐去看夜間急診。
怕她吹風,在屋裏拿出一頂帽子給好戴上後,扶著趙姐到了附近社區診所。
走在路上之時,風有些大,直衝腦門。我不禁擔心這樣帶趙姐出來會不會加重病情。
走了一會,突然間我就看到在前麵的十字路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昏黃的燈光下。
那人戴著墨鏡,迅速地從十字路口左邊路麵進去,一會後就變成淡薄人影。
是那位種花男!
想不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了他!
我可以通過他問到楚楓的下落。想到這我的心怦怦直跳,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可是,我卻要帶趙姐上診所。趙姐的身子很滾燙,意識都有些迷糊了。
要是我舍棄她去追那位種花男,趙姐應該可以獨自過去吧?
隻要再向前步行五分鍾就可以到達。可是她這個樣子能走到那間診所嗎?況且這其中還要拐兩個彎呢。
在我猶豫的這一刻,種花男的身影已經埋沒在黑夜裏,從我的眼簾裏消失。
我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隻好苦笑著自我安慰道,若是有緣,天涯海角都能相見,何必執著於這一時?
進得診所裏掛號看了醫生,他說趙姐是患上了風熱型感冒。
他叫趙姐打點滴,然後開了桑菊感冒片,銀翹解毒片等藥。
我慶幸剛才沒有將那種風寒型感冒的藥片拿給趙姐吃。那樣就會耽誤她病情了。
吊瓶滴了一個多小時才滴完。趙姐的精神頭足了些。
我送她回屋,囑咐她吃藥,然後我說自己還要到外麵買點東西。
我快步向著剛才那個十字路口而去,進了左邊那道路一直向前跑了半個小時,茫茫黑夜間,我沒有看到那位種花男。
這是意料中的結果,可真這樣時我還是非常失望。
傻傻站立看著前麵黑色模糊的路麵,這路非常僻靜,隻有風不解風情地吹起了我的衣角。好一會過去,我這、才轉身原路回去。
快走到那十字路口時,突然間我遇到前麵有一股鬼氣森森的風向我這邊飄來。
風裏影影綽綽,更有如鬼哭狼嚎般的厲叫在其中。
那風越來越大,似乎像整個天地都籠罩住了。
我想要邁動腳步,可也不知道那股風有什麼古怪,竟似有一股魔力般使我的腳像灌滿一樣難以動彈。
我抬起頭間,發現天上的月亮竟然是一個骷髏,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那陣妖風離我越來越近,血腥的氣息撲鼻而來。
我愣在當地,對這股風生出驚畏之色。心裏更是越來越是慌張!
漸漸地我看到了風裏的那些人影,那竟然是一些長著馬和牛腦袋卻有人身體的怪物!還有一些歪著肚子,腦袋上開了血洞,或者是胸口拖拉著自己腸子的模糊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