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對這樣的事情也僅止於過問,在聽完江明鳳的故事後,我開始對這個男的有了那麼一點興趣。
他知道會有厲鬼害人,請來高手,那麼就是說這男的不一般。
現在的社會大多是無神論者,相互之間沒有一點信仰,也不相信那一套因果報應、舉頭三盡有神明這些論調。所以做起惡來完全沒有下限。
奸淫拐賣,打斷小孩手腳挖瞎眼睛拖到街上去乞討。在女人飲料裏下藥。誘人進賭場、入毒圈等等無所不作。為了目的不擇手段。而這些還是明麵上知道的,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套用一句流行話語:貴圈真亂。
聽到我說的話,江明鳳眼裏閃出一絲猶豫,我說,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為他考慮?
在這時候,江明鳳歎氣說,雖他負我在先,可究竟我是自殺死掉的。自己想不開,倒也怪不了別人什麼。更別說這個男人之前對我還有過恩。是的,他是玩弄我,放肆地玩弄我的身體,每一次在床上都死命猛勁地似要將我弄得起不了床般。奇怪的是,我那時候雖有痛楚,卻能最大的感受到身體給我帶來的巨大愉悅,感受到他每一次衝擊帶來的歇斯底裏的快樂。
現在想想,他身體不算壯,可在床上卻像一頭畜牲般有力、生猛,難道他吃了什麼藥?……
江明鳳說著說著的,眼裏現出迷茫神色。而她的話語也越說越亂。
我靜靜地注示著她,在她停口時,我問道,你,現在不想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江明鳳的眼神變得幽怨起來,兩片紅唇張合間擠出幾個字:我,我也不知道?
雖是知道她的身世,身為女人我也不願意為難女人,於是我說,這樣吧,你將他的名字告訴我,我可以放你前去投胎。你放心,你冤氣大,但那難不了我。隻要安心接受我的超度,保證你一路暢通到達陰司,並能保證在判官和鬼差手裏會少受罪。
我已想好了,她要是答應,我就唱一曲《牡丹亭》的那出驚夢超度她。
豈知,我話音一落,江明鳳卻是搖了搖頭,抿住嘴巴不想說話。
站在一邊冷眼旁觀,之前還被嚇得四下亂竄的安雨兒這時跳起來指著江明鳳大罵,說她不知好歹,一點也不懂得愛惜自己。
我就靜靜地看著,寶劍被我穩穩握著。我心裏想要幫她,可是這終究要靠她自己。
終於,江明鳳垂下眼簾,說,那好吧,我答應你,將這人的名字說出來。
我心裏喜悅,表麵寧靜,堅耳細聽。
“他,他就是……”江明鳳就要將那人的話說出來時,突然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鬼哭狼嚎之聲不斷,淒厲之極,將她的聲音遮蓋壓過。
那股狂風就在我們江明鳳身後半空間卷起,裏邊有黑煙劇烈翻滾。迅如閃電朝我們三個罩來。
這一下事出突然,我隻求自保。
斬情劍迅速收回,大聲叫道,“江明鳳,雨兒,快閃開!”
安雨兒就在我後麵,我退後之時,已順手將這位膽小女鬼拉到後麵。
反應過來時,安雨兒反而抱住了我不住後退!
而江明鳳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我們三個她離那股妖風最近,一下子被卷進裏麵!
“救、救我……”風裏傳出江明鳳悲痛的鳴叫,下一刻,她的聲音、她的身影就被那妖風淹沒。
我持刀想要上前,那妖風卻給我一個心悸的感覺。有散發出的龐大氣息,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也就是在這時候,斬情劍突然間從我手上飛起,飄在空中,黑色光芒大漲,釋放出一股氣息,與那妖風對抗著。我這才沒有被那股妖風碾壓得受重傷!
安雨兒本來身體受創,縮成一隻刺蝟般躲我背後,瑟瑟發抖。
妖風與斬情劍對恃著,不後退也不前進。突然間,風裏突然間盛放出一朵嬌豔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