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夫當真讓我恨得牙癢癢的!我在心裏不斷地罵他,詛咒他來世長在泰國當人妖!
拉住了他,我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說,“以身相許是不能了……不過,親一親你,那還是可以的……”
這是我能付出的底線了……要是他不肯,那我也沒有可說的。
身子要真是讓他弄了,那我的小命也將不保。即使我真想著那事,我也不會傻到將小命送掉。
“親一下,然後再摸摸那地方……行不行……”冷軒然聽到我的話,雙眼露出凶芒,看得我一陣心驚肉跳。
他指了指我那高聳的胸說道。
我下意識地雙手環胸,腳重重地跺了幾下,咬牙切齒說,“我就親你一口!你再不去救人,我同學就快要死了!你真不救,那就算!”
冷軒然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我會生氣。他二話不說,化成一股陰風從窗戶裏飄出去。
我忐忑不安,他這是要去救人還是被我氣走了?
他的速度好快,我跑到窗戶邊朝他大叫,“救人的時候,有一位叫安雨兒的女鬼,是我的朋友,你不要為難她……”
聲音回落,被北風掩蓋,也不知道他聽到沒有。
我在宿舍裏不斷踱著步,雙眸注視外麵黑夜望眼欲穿。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宿舍裏突然間有陰風刮起。
定眼看時,隻見鬼夫冷軒然背手而立,站在門前。
我忐忑地走過去,問道,“救回來了?”
冷軒然哼了一聲說,“你不問問為夫是否受傷,倒去問有沒有救回來人?”
我小心謹慎問道,“那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冷軒然轉過頭來,麵無表情地說,“嗯。”
我跌破一地眼鏡,想不到真有這麼嚴肅的人。
再問他幾句,得知他和索命鬼對打,可是不隻一隻。而是有二十來隻聚到一塊。好不容易才從那邊脫身。倒是沒有受傷。
我哈哈笑了幾聲,撫摸著自己垂落在肩的長發,小指卷著,放開,又卷著,再放開。
“那,我那位同學你是救到了?”我柔聲問道。
“救了。”
“她人呢?”
“在後麵。”
“那隻索命鬼又到哪去了?”
“被我殺死了!我殺了好幾隻。”
說著,冷軒然歎了一口氣,道,“希望我這次殺死索命鬼,不會像你那位奸夫那樣,被鬼差追殺就好。”
“我?奸夫?”我指了指自己,心裏在想我啥時候有奸夫了?看到冷軒然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時,突然間明白過來,他說的是阮玉成。
我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大哥,拜托你以後別再說這樣的話了。我的身子清清白白,我的人品不敢說很好,可也不是太差。你放心,我這一世都不會有奸夫的。別說奸夫,就連實質上的丈夫都不會有!”
實質上的丈夫,我指的就是與我行過夫妻之禮的那種。
冷軒然不置可否。
我問,“為什麼你說會被追殺?”
“那索命鬼是陰司裏那些判官、陰差、牛頭馬麵之類的鬼差派出去勾人生命的。因為他們去勾死人魂魄之時,並不是說百分百能夠勾出來。萬人中難免有一兩個幸運人,或是懂得避凶趨吉之術,或是吉星高照,或是有高人守護。他們的勾魂就會失敗。”
“為了湊數,所以就會有索命鬼這樣的鬼物被派到陽間,時運低下者碰到,往往就會被索去魂魄。”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楊巧這段時間確實有點背,怪不得會被索命鬼找上門來。
“你剛才說過的事,沒有忘記吧?”冷軒然生硬地答道。
“剛才說過的事?”一時間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這女人不但不守婦道,而且言而無信!”冷軒然對我一陣數落。
我立時明白,俏臉微紅,馬上說道,“別說了。把你的臉湊過來,我親一口。”
“我湊臉過去?”冷軒然豎起眉頭,說,“你和別人是如何接吻的?”
我和人接吻?腦子裏快速地轉了一下,似乎小時候被楚楓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