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雄說著再次向我抓來。
他的眼裏閃著淫邪的神色。
他想要在將我製住前,先在我身上占些便宜當成開胃菜。例如用力抓我的胸,捏我的屁股,或者摸幾下大腿,諸如此類。
我知道他的腦海裏滿滿都是不堪入目的聯想。
可我卻不給他將聯想變成現實的機會!
他朝我抓來,我轉身避過,手一搭一拉一推,將他的胳膊反背製住!
吳雄不死心,用力朝後一仰,向我的胸襲來!
我踢出一腳,踢得他一陣踉蹌。
毫不停留,我跑上去狠踹他一腳,吳雄終於被我踢得摔倒在地上!
我就不相信了,那麼多厲害的鬼物我都對付過,再加上我從小就學習詭異門的一些道法,加上要學習唱戲,身段可沒有少練。不敢誇大,一兩個普通男人可不是我的對手!
看到兩位女伴被那兩位猥瑣男纏得灰頭土臉,我跑過去對著他們砰砰踢了兩腳,將那兩個男人踢開了。
拉起了滿臉眼淚的王秋芙和一臉憤慨的夏夢,三個人轉身就走。
“臭表子,你給我停下!”剛走了幾步,後麵就傳來吳雄憤怒的聲音。
我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媽也是女人,難道她也是婊/子?”我回敬他道。
“臭婊/子,有空來打一架。打贏我,你走。打不贏,你們三個給爺留在這任我們玩!”吳雄的臉紅通通的,想來一向在女人身上得到不少便宜的他,這一次卻栽在我手裏,他非常生氣。
看著他,我嘴角掛起一個弧度,嘲諷說道,“你會不會看形勢?現在明顯是你打不過我一個小女子。還大言不慚地在說打贏了怎麼樣怎麼樣。你究竟是不是一個男人?我要是你,我自宮當太監去不當男人算了!”
“臭三八!看我不把你草得滿口叫饒我就不姓吳!兄弟們,一起上了這娘們!脫光衣服,輪死她!”吳雄惱羞成怒,大手一揮,就招呼身邊的劉飛和周大強要群起而攻之。
我將露出擔憂神色的夏夢和王秋芙拉到身後,對著就要跑上來打我的三個男人笑道,“怎麼?你們三個大男人難道真要打我一個小女子?”
有時候我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談笑自若。
其實我心裏很害怕。怎麼說對方是三個凶神惡煞的大男人!
我那害怕表情出現在臉上時,就不自然地露出自己作為柔弱女子的一臉,看在那三個畜生眼裏,我那是楚楚可憐。
憨厚的周大強首先停了下來,嗬嗬地笑了幾下對吳雄說,“雄哥,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過分?過分你等一下可別想要上這幾個女人。你就在一邊看著我們快樂得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女人在你麵前表現得像一位淑女,可是在其他男人麵前卻是一隻又騷又浪的母狗!憑什麼別人能夠上她們,我們就不能?”
這吳雄的狗嘴裏真吐不出象牙。
我真想對他說,就憑你這表現也想讓我們甘心給你玩?做夢得了!
劉飛那對三角眼轉了幾轉,對周大強說,“現在這娘們是在嘲笑我們,說我們不是男人,你要是不給她一點顏色看,她還真當我們是娘們了……不,是太監!她將我們看成太監!”
他們一唱一和,周大強這傻大個分辨力有限,聽到他們這樣說,已同意一起來對付我!他呸呸地吐了幾口唾沫在手上,三個人再次就朝我們奔來!
“你們的吃相,是不是也太難看了?”夏夢忍無可忍地說了一句。她朝地上拿起一個石頭,就要朝他們三個扔去。
這時候,突然間聽到王秋芙說道,“下雨了。”
戰爭正一觸即發,誰還會去管下雨不下雨?別說下雨,即使下冰雹,也沒有人會止住腳步!
而就在這一刻,王秋芙突然間像神經病一樣叫出一句話,“血,這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