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珍珠項鏈在跳躍的火光中雖隻發著柔和的光芒,但卻十分灼人眼睛。
夏夢看著那項鏈雙眼冒光,此刻在她眼裏整個世界仿佛就隻剩下那串項鏈。
“嘿嘿——你們誰脫?”汪明虎說著,雙眼直盯夏夢胸口。
我看了那項鏈一眼,那東西對我有一股難以言說的誘力,使我要想盡一切辦法去占有它!
夏夢迅速地脫去外套,嬌嫩如水的肌膚一下子出現在我們眼前。
她的速度非常快速,一下子身上就僅僅剩下包裹住自己雪峰的紅色文胸。
我呆呆地看著夏夢,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上有一抹紅色遮擋,更是惹人灼目,那雪峰碩大,似要撐破紅色文胸爆出來!
想不到夏夢的身體是如此野性!汪明虎的雙眼瞪得就快要從眼眶裏吐出來了!
他的手不斷在磨砂著棺材板,雙腳現出一個很有暴發力的弓步,有一股隨時衝上來對夏夢一陣拿捏的衝擊感。
我也要像她這樣脫掉衣服嗎?
從尺寸上說,我絲毫不輸於她。可我還有自知之明,我的確沒有夏夢那樣漂亮!
心裏歎息著,如果我脫掉衣服的話……肯定會輸給夏夢的。
女人之間是經常會對比的,比臉蛋,比身材,比衣服,比包包,比男朋友……
有些女生和男生談戀愛,並不是她真喜歡對方,而是因為“那小子”帶出去很賺麵子。所以稀裏糊塗間就將身子送給對方了。其所為隻不過就是為了那一點點虛榮心。
暗地裏我也有經常比較,我確實不如夏夢漂亮。
我撩了撩自己長發,將它們擾到後腦。
居然我不如她漂亮,那我怎麼去吸引那猥瑣男人的雙眼,繼而將那珍珠項鏈拿到手?
我抬頭看了那散發著詭異光芒的珍珠項鏈看了一眼。
心裏在想,對了,我比她騷不就行了嗎?
男人不就是喜歡騷的女人?
我想著就要脫下衣服,擺出一些非常出格的姿勢。
我被自己此時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可是隨即卻感到這樣想是正常的!
這時候隻聽得夏夢柔聲說,“現在,你可以將那東西給我嗎?”
汪明虎口裏的唾沫都噴出來了,“你,你先將那文胸脫掉了。”
“不要嘛。人家會害羞的。”夏夢撩了一下頭發,這一下更是迷人。她撩的不是頭發,而是男人的……神經!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露出委屈的神情,看在我們眼裏,楚楚可憐!
汪明虎走了過來,“你快把衣服脫了,我都忍不住了!我要把你按倒在地上!”
說著,他將那珍珠項鏈用手高高舉起。
“快脫掉!”
夏夢雙眼淚水婆娑,那模態很是惹人憐愛。
很難想像夏夢是如何將身體的野性與神態上的可憐兮兮融為一體的!
我自歎不如!此刻我雖已解下幾顆鈕扣,即使如我所想那樣擺出惹人姿勢也是吸引不了男人目光的。
夏夢轉過身,背對著我們將那文胸扣子解掉了!
她用雙手抓住自己雙胸,轉過頭來說道,“你,還不將那東西送給我?”
汪明虎立即跪倒在她腳下,竟然是去舔她上了粉色指甲油、套在高跟鞋裏的腳趾!
她雙手雖極力想要將自己的胸掌控,可我一眼就看出,她的手不夠大!要是換成男人,那也不能一手掌握,何況是她……
春/光乍泄間,在跳躍的燭光中有一股難以言說的詭異之美!
夏夢就要伸手去拿那串珍珠,恍惚間我似要被人奪去心頭好一樣,斬情劍禁不住向著她的如藕的玉臂用力斬去!
在那一瞬間,我愣了一下,我為什麼要去斬夏夢?我和她有深仇大恨嗎?她是我殺父仇人還是與我有奪夫之嫌?
沒有啊!那我為什麼要這樣殘忍去傷害她?
這個想法僅在我腦海裏閃了一下。我的劍沒有停頓,一眨眼間已到了那嬌嫩玉臂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