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經過一晚的風風雨雨,竟然成了患難之交。
法陣的空間不太大,就是兩米直徑一樣子,要容下五六個人還真有點擠。不過那兩猥瑣男人不敢逼得太近。
相安無事之下,漸漸地有人打趣嗬欠。
我則握著斬情劍,半眯著眼睛注視大廳內的一切。
棺材仍然在那裏,像一塊木頭。
時間飛逝流轉,突然間有人嘟嚷起來,“奇怪,為什麼七點多鍾了,天還這麼暗?”
“對啊,簡直太黑了!太陽還沒有出來嗎?”
布置法陣之時,他們兩個男的特地將其中兩個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隙,我們就看到有那些人臉怪物緊緊貼著那窗戶,兩個男人還被嚇了一大跳。
此刻,要是太陽出來了,從那窗戶縫隙裏肯定會看到透進來的光線。
可是我們不但沒有看到絲縷溫暖陽光,就連一點光亮都沒有從那窗戶看到。
天還是很黑,桌子上搖曳著的燭火啪啪響著,詭異得可怕!
“怎麼天還沒有亮?”大家都覺得事情不像我們想像的那樣簡單。
聯想到那本子裏說的那些東西,失蹤、還有瘋了,我隱隱地覺得似還有事情要發生!
“是不是被外麵的樹木遮住了陽光?”王秋芙問。
“不會,我們進來時可是看到這間房子的四周都沒有大樹。那是將近百米的地方都沒有的!”夏夢回答道。
王秋芙問,“那怎麼辦?”
我說道,“不知道。看來我們現在隻能在這裏等下去了。”
是的,隻有等。等到太陽出來,或者等到某些事情出現!
可是,我們身上所帶的東西,比如照明用的蠟燭,食物,水,到時能不能熬到出去的那一刻?
就說蠟燭,現在所剩下已經不多。畢竟點了大半夜。
蠟燭的光亮原先是用來對付那個女怪物的,因為布置了法陣,不怕那些女怪物,所以此刻我們隻點了兩支蠟燭。
據我知道的,全部人加起來最多就隻有五、六根蠟燭的樣子。
在這樣漆黑的環境中,我們又呆了好一陣時間。
外麵的天還是一片黑暗。周大強說不如打開門出去看看。
我做好了準備,拿著斬情劍打開了一條門縫。
看到的一幕令我驚詫不已,外麵的天空黑得厲害,那些人臉怪物見門打開,猛烈衝撞過來!
要不是我迅速將門關上,那些東西肯定會湧入很多。
即使如此,也進入了二十多隻,在大廳裏蹦跳著。
我花了好一陣時間才將這些怪物消滅掉。
身上也傷了幾下咬傷,不過還好都是皮外傷。
當我回到法陣內時,所有人都垂頭喪氣起來。
怪不得日記本裏的主人公會和男友做出那樣瘋狂的事情。
那時在她們眼裏,已經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了,估計他們的食物和水也帶得不多,所以才會那樣瘋狂的吧?
直到這時,我對死亡才有了從本質上的敬畏。
這不是在恐怖片裏那種求生之路,電影裏的那些,開始看時我們都知道主人公肯定是不會死的。
可是在現實裏,誰敢說自己是電影裏的主人公?能一直活到最後?
就在我托腮發呆,腦海裏感慨萬端時,突然間發覺大廳裏多了幾分詭異氣息。
氣溫一下子降了下來,而且光線也要比之前的暗了許多!
所有人都發現了這種情況。那棺材周圍被一陣黑暗纏繞。
大廳裏迅速變得暗淡,大家都從地上跳起來!
幾個呼吸之間,濃重的黑暗再度降臨,大廳裏再度伸手不見五指!
“大家聚到一起!”
我大叫著。
像這種情況,隻要不是傻子,誰也不會跑開的。我們四個女的手拉著手。
張曼遲張一下,也拉住了周大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