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明,風兒靜,樹葉遮窗欞啊!”一個女子背對著一個健壯的年輕人唱著歌。
“你是誰,你是我的媽媽嗎?你說話啊,你是不是我的媽媽?”年輕人快速追著那名女子,可是不管他怎麼追,那個女子都不回過頭看他,直到一道光照射著他的眼睛,他感覺身體在往下墜,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哎呀,摔死我了。”年輕人摔在了地上,他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房間,他知道了那一切都是一個夢,一個心魔。
“癡,你又做那個夢了啊!”一個長的慈眉善目但是皮膚成暗黃色的中年人微笑著看了看年輕人。
“茶叔,我又夢到那個女的了,她還是沒有回頭看我,雖然她沒有看我,但我確定她一定是我的媽媽!在夢裏她唱的歌,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語言,但是我想一定和我的身世有關!”被叫作癡的年輕人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和我說的那幾句歌詞我上網查了一下,那是中國的一首搖籃曲,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夢到這首歌,但是我想也許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被叫作茶叔的中年人回答道。
“茶叔,我的記憶都是在組織裏的,你幫我查一下我是怎麼來到組織的!”癡對茶叔吩咐道。
“好的,我會幫你查的。對了,癡,老大今天又和人對賭了,對方請了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你今天可要小心了!”茶叔有些擔心的看著癡。
“這才兩天老大又忍不住了,我們這幾個夥計又要活動筋骨了。茶叔,你先下去吧,我要自己一個人想些東西。”癡很是無奈的回答道。
中年人退下後,癡坐在了躺椅上,透過窗戶看外麵的風景,內心的孤獨讓他不知所措。回想著自己這些年的經曆,他真的有些厭倦現在的生活了。他有著整個泰國最上等的待遇,也有著整個泰國最危險的職業,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活到什麼時候。他從小就來到了他現在的組織,和一幫比他要大的孩子一起訓練,一起生活。那些孩子都很照顧他,但是組織不希望這麼和睦的場景發生,所以懲罰了所有幫助他的孩子,所以在那之後所有的孩子都排斥他,不去接觸他,而且有時還會受到其他人的欺負。為了不受欺負,他瘋狂的鍛煉身體,無論多麼危險的訓練,他都要第一個上,就是在這樣的毅力下,他終於有了不被人欺負的資格。
為了可以選出最優秀的人被自己所用,組織會把他們和被餓了許多天的狗關進一個籠子裏,會把他們和棕熊關在一個屋子裏,這些困難他都克服了,並且活了下來。然而真正血腥的是,為了讓他們完全的服從他們的命令,他們被要求殺死多年來生活在一起的夥伴們,如果不殺死對方,兩個人都要死,為了生存,癡殺死了這裏他最好的朋友。
當這些都完成之後癡本想自己可以過一些好的生活了,確實他的生活確實很好了,有著整個泰國最上層的待遇。但是他成為了組織用來對賭的機器,他要不斷的接受挑戰,隻有將對方打敗才可以活下來,一旦自己輸了,組織會毫不留情的把自己像垃圾一樣清理掉。
他沒從小到大都沒有名字,所以他自己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癡,一個表達他內心的名字。
泰國地下拳場
“我說你們是遠道而來,賭多大的,你們定!”在拳場最高處的房間裏一幫人坐在了桌子上說著話。其中一個刀削般麵龐的男子,對對麵的一個滿肚子肥油的中年禿頂男人說道。